五条悟拿着卡往上面轻轻一划,明明没有钱的出现,却恍若闻到了金钱的芬芳。
将自己这一桌的单买了之后,五条悟看着显然松了一口气的店员,脸上露出个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我已经付钱了,可以麻烦这位店员出去一下吗?”
说着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十五分钟就够了。”
店员愣了一下,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他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然后看到客人手中的黑卡,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这个社会是一个畸形的社会,人们总是会对过分的财富仇视,但是当他们发现别人所拥有的财富,是自己再努力一百年也追不上的,这种仇视就会转化为推崇。
想着有黑金卡的客人总不会觊觎这个小店,所以店员对着五条悟鞠了一躬,“好的。”
终于,店里只剩下五条、种岛、入江三人组,种岛和入江默默地挺直了腰。
五条悟伸出手,两指交叠,“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布好帐,他又吃了一口蛋糕,有些含糊地说:“好了,可以放心说话了。”
五条少主轻轻一动口,就让两个人的世界观炸裂。
虽然早就见过咒灵了,但他们也只见过那一只。
对于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情,也还是太超过了。
“阿诺,五条君,这是什么。”入江奏多饶有兴趣的望着出现的黑色薄膜,然后戳戳戳。
种岛修二也在戳戳戳。
请原谅一个准高中生的好奇心,饶是平时很成熟的人,在接触到世界的另一面时,也会保持最基本的好奇心。
更何况他们也并不成熟。
黑色的薄膜,一按一个坑,有一种滑腻腻的质感,种岛修二想了一下,大概是果冻的感觉。
看着好奇宝宝似的两人,五条悟放下手里的叉子,侃侃而谈起来,“大概算是结界术的一种,作用大概是隔绝普通人,不管是声音还是画面,都是不会被看到了。”
“这就是里世界不为人知的理由吗?”种岛修二眼中精光一闪,“我很好奇啊,仅仅是这样的话,并不足以让这个世界,淡出普通人的视野吧。毕竟人的好奇心可是无限的。”
“你觉得呢,五条君。”
“嘘。”五条将食指搭在唇上,“修二很聪明嘛,但是没有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
“作为小鱼的你,还是收敛收敛好奇心吧。”五条悟两手成爪,放在两颊边,看着张牙舞爪的。
并不是很有威慑力呢,因为五条这张漂亮的脸,所以显得像小猫哈气。
当然,这样的话,入江奏多是不会说出口的。
“好哦,我们会收敛好奇心的。”入江打断他们的对话,笑得甜蜜,“但是我们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现在,入江奏多可以笃定这位五条家的少主,一定会接受他们。
在花火大会和他们的谈话就不说了,让他确信的原因是,五条少主同意了修二的提案,愿意来甜品店与他们详谈。
虽然有修二主动引诱的原因,但有时候,可以从一个人的态度上看出很多东西。
不然,作为五条家的少主,想吃什么东西没有。
虽然过程全错,但至少结果是对的。
不过,如果入江奏多的这一番猜想被本人知道了,估计那人会喵喵咪咪的抗议。
连外人都觉得五条家应当对自己百依百顺,那五条家为什么不能将别人的猜测做实呢。
五·因为蛀牙·条·饮食被严格管控·悟。
还好五条悟不知道入江奏多的所思所想,不然五条宅估计又要有一场大战了。
将桌上的甜品扫荡一空的五条,没有回答入江的话,语气沉了下来,他问:“你们喜欢网球吗,有为网球奉献一生的打算吗?”
骤然听到这样的发问,种岛和入江愣了一秒,只有一秒。
后,他们珍重地抚摸着自己带来的球包,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当然,我们早就做好为网球奉献一生的打算了。”
这样的回答,真是掷地有声。
五条悟虽然不明白网球人的信念,但他还是被感染露出了笑容,他说:“这样就足够了。”
“你们就一如既往地用心打网球好了。”五条肯定了他们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需要你们尽可能的到偏僻,以及人烟稀少的地方去。”
然后他露出鸡掰猫的笑容,随手在甜品店的桌子上,将店里的寄语卡抽出,“如果还是想了解咒术界的话,就拿着这个吧。”
入江奏多接过,上面是一串号码和一个人名——仁王雅治。
“啊,真好啊,又解决一件事。”
五条悟没有管两人的反应,站起身向外走去,此时时间刚好过去十五分钟。
店员回来,入江和种岛微微颔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