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些对自我身份认同到极点的人啊。
“夜兔就是外星人。”窗户又被打开,一个人影飞快地窜了进来,“是吧。”
五条悟落下,脚下的木屐发出啪嗒一声。
一看就是着急过来凑热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蓝色蜻蜓和服却完全没有影响他的行动。
轻盈得就像一只鹤。
白石举起手和他打招呼,“小悟来了啊,那么人就到齐了。”
“这么慢,是走在路上腿断掉了吗?”神威笑眯眯地询问。
“没有啊。”五条悟自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神威露出吊儿郎当的笑,“让威酱失望了吗?”
五条悟坐稳后,自然地竖起两根手指,一串咒语从他的口中流出,“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瞬间,仁王雅治的房间被一种黑色薄膜状的东西覆盖。
五条悟故意抱怨出声,“都叫你们自己学一下了,又不难。”
帐,仁王一眼就分辨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他打量着这个新进来的人,和服木屐——古老的家族。
五条,禅院,或者是加茂。
白发,仁王将眼前的这个人和五条家划上等号。
仁王有些好笑地想,带着墨镜,不会刚巧是六眼吧,六眼长什么样子呢?
下一秒他就懂了,只见五条悟将自己的墨镜拉下,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眼。
仁王看着那一汪蓝色,是大海吗?
不,是天空。
“是咒术师,而且……”五条悟将墨镜推上,“有些奇怪,反转术式。”
“你叫什么名字?”
仁王回过神来,报出自己的名字,“仁王雅治。”
五条悟在脑中调动着自己的回忆,仁王这个姓氏在他们五条家其实并不陌生。
五条悟张嘴叫出一个表弟。
“等一下。”仁王伸出自己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神威三人安静如鸡,八卦嘛,人类的天性,夜兔也一样。
五条悟大咧咧地摊开手,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五条家这个大家族,自然会有数不清的旁支,而在漫长的发展中,其中一家的旁支和本家一样,拥有了可以传承的术式。
这本不是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事,特殊的他们觉醒的术式。
天生的反转术式,虽是占了个反转术式的名目,实际却和真正的用于治疗的反转术式不同。
他们一家只是天生的咒术逆流,或许应该叫做术式反转。
就因为咒术反转,本家相信他们这一支,一定可以个个都用出反转术式。
白石听着,心想一声糟糕:这样的发展,一看后面就要不好了。凭咒术界的迂腐,不是实验就是囚禁的。
结果五条悟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仁王的祖上聪明。”
五条悟晃晃手,伸出食指比出个“1”来,“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仁王。”
仁王露出笑,做出惊恐的表情,“所以,我是不是应该防备一下你了。”
五条悟看着他拙劣的演技,知道他根本没有认真害怕,但嘴上还是恐吓着他,“是啊,所以你可以准备逃跑了。”
仁王吐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pupina。
五条悟眼神询问白石和神威。
神威喝了一口茶,不作回答。
白石扶额,“我也不懂哎,应该是口头禅一类的东西。”
仁王叹气,“意思是别再逗我了。”
五条悟乖巧地点头,然后询问,“所以,你的祖上到底是怎么躲过追捕的。”
“什么?”仁王露出狡黠的笑,“连五条家少主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毕竟我只是个野生的半吊子咒术师。”
神威抬起眼睛,朝着仁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是杀意,仁王脸色一白。
神威笑眯眯地用眼神扫射着仁王整个人,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呢?”
仁王松了一口气,吐露出两个字,“束缚。”
神威和白石转头看向五条悟,咒术界的事,还是交给唯一一个咒术师吧。
五条悟好心情地应到,“好啊,束缚的条件定什么呢?”
反正也是要合作的,而且五条悟环顾四周,看起来神威那家伙对仁王也挺感兴趣的。
“你们不能吐露出我们一家人的事,不能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