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还在赶路中。
本来,按照赛程应该是神威和白石他们先和辛村、真田两人对上,说不定手冢真的有机会能赶上比赛。
但不幸的是,因为两人的缺席,导致比赛的时间大大缩短。
他最终没有赶上比赛,等他赶到的时候,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两人已经捧着奖杯,从颁奖台上下来了。
看见他,真田弦一郎快步走近,“太松懈了,手冢国光。”
“比赛居然可以迟到。”
手冢国光没有正面回话,指了一下把在手下的自行车,“抱歉,因为半路自行车坏了,另外两个选手呢?”
幸村精市走进,露出无奈的笑,“都迟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来呢。”
“是吗。”手冢国光将自己的自行车推到一边,“真可惜。”
“确实呢,不过,现在要打一场吗?”幸村精市微笑着提议到。
手冢国光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正有此意。”
“那你先和玄一郎打吧。”幸村精市看向一旁蠢蠢欲动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虽然在另一种意义上,被称作幼驯染,但两人其实从来没有在网球场上,正经地打过比赛。
三人找了个没人用的街头网球场,于是,日本国小的网球高手终于在球场上会晤。
而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忙着的神威和白石藏之介两人,现在也依旧在忙着。
那个带来落雨的咒灵,跟长了无数个脑袋一样,四处躲避着神威的搜索。
似乎是因为正向能量的影响,有了智慧,比一般的咒灵聪明多了。
虽然两人在途中有无数的机会直接将咒灵祓除,但是两人都默契地将杀招藏起。
起因是五条悟的电话,他和云逸那边不知道谈了什么,需要用到咒灵,叫神威他们把这个特殊的咒灵给他们留着。
神威和白石合力将它逼向两人预设的方向,神威的眉头跳了跳,“真是的,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一点都不痛快啊。”
白石打出一颗网球,将咒灵逼入原定的轨迹,“是啊,不过像这样玩一次也是不错的嘛。”
“Ecstasy~”
神威停下脚步,“可以了,剩下的就交个其他人吧。”
白石依言停下脚步,“接应的人已经到了吗?”
神威勾唇微笑道:“没有捉住的话,就让他们去死吧。”
果然,五条悟和阿伏兔已经在咒灵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了,五条悟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沙漏,里面没有流沙。
他将沙漏的下端打开,咒灵飞到这边的时候被吸入沙漏中。
五条悟盯着咒灵进去后,左右抖动着沙漏,“好东西啊,不盖盖子都不会跑走。”
“是啊。”跟在五条悟身后的阿伏兔将沙漏接过,盖上盖子,又抛回给五条悟,“打碎了都跑不了,因为打不碎。”
“真的吗。”五条悟举起手,作势要把漏斗摔下,阿伏兔果然眼睛都没有抬,径直望着前方。
五条悟撇撇嘴,悄悄在手里搓了一个蚊子大小的苍,往沙漏壁上拍去。
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真的不会坏哎。”五条悟发现新玩具一样,开心地和阿伏兔分享着。
“当然了。”阿伏兔露出不出所料的眼神,“这个东西的坚固度可以和飞船媲美了,都是经过测试的。”
“是吧,团长。”
阿伏兔对着森林那边大声地说。
“阿伏兔,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分享精神了。”神威带着白石从小路走近。
“话那么多,不如去进行谈判的工作啊。”神威朝着两人伸出手。
“饶了我吧。”阿伏兔举起手,“我谈判的话,云逸那家伙不就没有工作了嘛。”
“他会羞愤而死的。”
五条悟看着神威伸出的手,秒懂,将沙漏放在他的手上,白石凑过来盯着沙漏里囚禁着的咒灵,“Ecstasy~,咒灵不管怎么看都还是很丑啊。”
五条悟望着白石藏之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关切地问:“藏之介,眼镜用着如何啊?”
白石撩了撩头发,“不错哦,已经可以初步适应咒灵在的生活了”说到这里白石不自在的眨眨眼,“就是,这些咒灵的样子也还是太丑了。”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点头,将墨镜拉下,露出自己的六眼,“关于这一点,我深受其害。”
“嘛嘛。”白石移开视线,拍拍五条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至少,你得到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快把墨镜带上吧,我还是很难一直看着这双,可以把人看透的眼睛啊。”
五条悟眼睛一亮,动作收敛,扭捏起来,“因为藏之介你这家伙是偷腥猫,辜负了悟子的感情,才不敢直视悟子的眼神吗?”
说着,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还真的挤出几滴泪来。
白石藏之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拉过旁边的神威,靠入他的怀中,小鸟依人起来。
“那我就不瞒着你了,悟子。”白石对五条悟露出个腼腆的笑,“我已经找到真爱了,她就是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