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多半这样的吵吵嚷嚷好似当他不在似的,四皇子朗裕顿时也就觉得没意思极了。
这些同盟之人就是会这些东西,剪不断理还乱。
于是也是并未多看那拂尘一眼,反倒是因为心中无趣而心生离开之意,因而朗裕只是摆摆手起身,“我不听,你们慢慢谈,这些事情我过几日与皇兄说道,让他来处置。”
由此一来,也是将话题落下帷幕,说罢四皇子也是先行起身,毫不客气的准备离开。
只是在离开时候,朗裕反倒是走到念酒面前停下驻足了下,才提起精神将八卦镜地回去,当中视若无睹众人的神色笑笑道:“我希望明天可以在宴席上看到你。”说罢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反倒是大步流星出去后,一旁等待的副官也顺势跟随着一同离开,眼下的时局也就这样结束。
但说来,众人也不知念酒与四皇子之间也看着有所瓜葛的模样,眼下青提奕那边的事情还未完全解决,而眼下又看见四皇子答应下来又指名道姓的要念酒明日参与宴席。
心中也暗想、原本是没他们两人什么事情,但眼下看着又不能轻易杀了得罪去,那几位长老多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打算暗中下手,毕竟多的是手段,到明日还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只是不巧,在念酒接过递给自己的八卦镜,实则就已经清楚在座诸位的打算。
毕竟为难倒还好,就怕暗中下下手,因此他也不装了。
此刻正好卿逸道长也掐点按着时间出现在这处,又有他陪同在侧,也不怕一路上那些暗中的手段,因而念酒则是带上青提奕打算一同离开,顺便给端木上穆使了个眼色,毕竟碟中谍的剧情也要开始了。
“时日不早,诸位接着宴席,明日再叙,我们先行告辞了。”说罢只是行礼离开,周围人多不会在这个时候拦下他,纵然有人打算阻拦,也是被念酒四两拨千斤似的提醒明日再谈,于是就毫不客气大张旗鼓的离开此地。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有心人也不能在这个时刻刁难。
那后续的几位长老之间想着什么勾当,那就是他们自个私底下的事情了。
眼下念酒反而比起先前的低调敞快了些,在沿着同盟到别院的距离间人来人往背景街巷,此刻走起路来也是哼了个小曲,一向不常显露的匕首也是带着鞘在手中转的欢快。
在这四通八达的巷子角处长着苔藓、流淌着浣洗小溪在不远架板洗衣皂搓,出了便是这条条大街,分布罗列着均匀布局东西南北各有各的方向。
同盟便是这中心地带,旁边有混沌铺韭菜摊还有酒肆茶馆客栈等等一一俱全,那桥底下就是夜晚宵禁前的灯火曲调勾栏瓦舍。
期间偶尔还有几个小孩冒出来玩着手里边类似陀螺似的木制品,手上也攥着几根柳枝,腰间也别着那喜庆的布老虎样式,脖子上挂着个红兜兜是来放上几个铜板保平安用的,
而且此刻、这外边也少不得有人在这同盟附近聚集着看热闹,这样的场面多有几分好似过年那般的喜庆,毕竟能够看到太子,人人自然是期待的,起码将来也是说道几句太子来同盟可是在他们这片地域,多少能够在闲谈喝酒时刻吹嘘一二。
但好在念酒与青提奕他们提前退场,也是为了后续准备。
眼下早已经告知于众,念酒倒是不怕这秋后算账,毕竟等不到哪儿时候!
说着也毫不客气的提醒了青提奕这几日需要注重一下平日的细节,就比如用水买菜还有日常的别院触碰入口之物,小心那小巷子里边墙面涂毒抹灰,从贴身衣物下手的话就要在屋内撒些现形符顺手将自己做好的符箓递过去,要么就是提及隔壁死人了诈他出来诸多等等,相比对于应付这些也是有着自己的一套。
这看着太过擅长又稀松平常,念酒也并未提及他这之前提前告知,毕竟他也多能够理解,也就顺势提及自己之前见过这些手段也不少,毕竟以前朝廷难免树敌,多多少少也是有见过些新鲜事情。
于是这样一来,青提奕也从中得知念酒先前与那尘缘多有瓜葛,尤其是在关乎着仕途方面。
毕竟这些东西说起也都是曾经道侣所授,念酒也不太隐瞒,自己先前有当过一段时日的官,也同道侣是出于家门之中理应经历的。
虽然他们也不太得罪人,但也不免住在这朝廷府邸近处,或多或少也是有听到各种方面的风声,那些时事和逸闻也少不得,偶尔自己府邸也会遇到些,好比那些个安插眼线什么的,朝廷党羽还有把柄什么的。
就好比有的府邸宅子中有的女眷发生了什么动了胎气亦或是相互扯头花,要么就是哪个家里的兄弟闹起来然后好似要反目成仇给老爷子气的差点咽气过去。
亦或是那所谓的暗中陷害或者某些朝廷上的谋略故意暗中下手,有的还专门去招募家丁诸多种种预防万一,无论是派人还是安插眼线还少不得。
有的眼线还爱上这要谋害的主人家去了,还有的各种各样的新鲜事情,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瓜。
大抵是眼下心情好,念酒也不免多提及了些,但也是知晓青提奕多少担心,于是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好了,端木上穆这人平常看着少言寡语,但是对于这些生意上面的,他可不会惜字如金,况且他与你关系本就是看着一同同出同入的,他又是锻造世家的生意人,你一时志向同志,因此他们比起杀害他还不如招募,这样利大于弊。”毕竟这也是妥妥当当的,穆兄办事肯定是放心的。
“你还不懂穆兄吗,他肯定搞得定那些人,毕竟等我们走后肯定有人去问的,问到他时候他也晓得怎么回答,等会同盟还是什么派系的将他招募过去暗中盯着,我们也可以来个反将一军!这可不得是双面奸细,厉害厉害。”这不是贬义词,可是贬义词!
因而青提奕得知这种情况,多少心中还是放心不少,但念酒也看出他眼下的心事重重虽说除去穆兄这一件,也多得很其余的那些,这一瞬间的差距自然是大的,那就也理解。
毕竟这所谓的锻造世界与门派长老,实际上也就是最初同盟会刚刚建立时,存在了很久的世家与门派,虽然那时并不起眼,说到底也是最早的时候就有存在,因此那时的众人对于他们的态度还是非常敬重,如今时过境迁早已经不同以往。
因此在他们目前前来参与同盟会,最初的初衷也就是为了让世道逐渐变的更为美好,而不是成为欲念存在的地方,只是还有很多不懂,也不明白。
修行一事,是一生的修行,纵使他们对于这些毫不上心,但是也是因为曾经的老友答应过,将来若是他们要来,肯定会见到一个不一样的同盟会,曾经所说的太平安康,盛世场景,也并非没有过。
“我想——如果你恩师还在,应该会觉得你已经足够好了。”青年缄默了一下,或许此时也明白了他长辈的苦心,“他如今会怨你没有将这志向达到吗?他会怪你眼下这样冒险告知、以求公道吗?凭借自己寻出来的路,不会有人去怨你怪你的,因为眼下是我们要走的路,也终归是我们要继续走下去的。”
总归是有人会对这世道的美好祝愿,纵然看清了公道是真假后,看到了这世俗人心后,依旧坦荡了然面对这样的世道,“我想不会的,他只会轻轻地蹲下来,把你拉起扶正肩膀目光望着你的眼睛,用粗糙的大手抚摸你的头发,然后告诉你,君子正衣冠,是非皆有人评判,我们只管朝着志向努力就是。”
有时候心中的方向比起脚下的道路更重要,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