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霍将夜这种单纯的眼神中,念酒还是没有将这些弯弯绕绕告诉,“好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要去找,也不方便的。”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资源,如果没有借力,他们也无非是初来乍到的普通道长,又没有什么官职职位,在如今这种管大一压死人的世道,想解决掉他们太容易了。
人如果没有背景或是什么交情,多半也可谓是众叛亲离的场面。
青提奕纵然对这方面还是秉持道义,但他考虑的也并不全面,自己能帮一点事一点。
这些事情和霍将夜说了他不一定能懂,自己若是在霍将夜面前替青提奕说话考虑,他估计也觉得自己是帮倒忙倒打一耙,念酒对此就期间自问,“可能是这样吧,如果你看不惯的一个人有危急关头,你会不会去落井下石还是事不关己。”
怎么说呢,你的朋友不一定是你另外一位朋友的朋友,纵然每个人的性情不同,秉性不同,接触起来也截然不同。
你能够已他成为友人,但对方却不一定能够与你另外一位朋友成为友人,这也算是常态。
“想啥呢,我懂了,我这也没啥看不惯的,你说的是青提奕那家伙对吧?”一下就猜到了,念酒不好意思笑了笑,却也听霍将夜如实道:“我还没那么狠毒的好吧,我虽然看不惯他那模样,但死了还是别死得了,世界难得有他那样的固执,有这种人也不错,将来当个替罪羊背锅。”
就是这话说着不咋提,念酒见此也将自己的事情告知了霍将夜,说白了就是自己要查早几十年前的同盟的那几位长老,还有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霍将夜肯定不知道,但是他却说自己可以帮忙去问一问自己母亲就是了,虽然舅舅不行,但是旁敲侧击让他母亲帮忙问,也不难。
也就是这样,后续念酒的行动的确是方便了很多,尤其是在得知霍将夜告知自己了一些关于同盟长老大概的事情。
还有这几日间,张管事也的确是终于出面了,也不枉自己守株待兔等了几天,而霍将夜那所谓的储物戒,念酒也只是建立了一个五十米的时间可暂停保存版本,遇到危险也可以原地躲藏进去暂时不会被发觉,他这段时日也尽力了。
而张管事的经历,虽然也的确不乏有人称呼他为达官显贵狗腿子,这次出现也是与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同,但好在经过那位道长,念酒还是很快知晓赶了过来。
这也是来的不巧,刚刚看到了张管事与那位大人的交谈言论,究竟不清楚究竟谈了什么,这样大放厥词。
“你要知道,眼下同盟会是谁的!”估计那大人也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有些怒气冲冲前来质问。
说话间见那大人前来,张管事也是立马迎了上去,摆出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来,紧接着大声吆喝道:“那当然是您的了,谁不知晓王大人雄伟壮志,单是一片赤忱。”
这玄轩当官的少见,或许也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大多数时候,还是源于其貌不扬,只是有的人,偏偏生了一副愚者之颜,生生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家业给亏空,将原本的盛名衰败,在在那儿作威作福。
这自然看得出,况且张管事往日遇到这种,也并不避讳人,更是当周先行将人安抚好,才单独找时间让其顺心,因此听了张管事这话,那大人多少还是蔑他一眼,“你也就这张嘴能说会道,就是长相磕碜。”太过直言不讳毫不顾忌,听着念酒也难免觉得汗颜。
“是是是,大人那可是不得了的。”张管事虽说明面上看着是那一副狗腿子,但到底为人处世这么多年来,早就练就了见人三份奉承,纵然有人讨厌,到底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厌恶,尤其是越有身份的,就越喜欢这些所谓的表面虚伪。
“王大人,您那子嗣的事情,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也就是那些个不长眼的人,你放心、那肯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又如何不知,那王大人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被当成是盾似的,好引人注意。
若是百无一用,一脚踹都能够踢下去悬崖,为官为官,若是不为利益,单这样嚣张跋扈,死的最快也莫过于此。
张管事表面上虽说看似不在意那大人的调侃,却也知晓他就是个酒囊饭袋,肚子里边不仅没多少墨水,也似的发达似的有点小钱罢了,因此表面阿谀奉承,但实际上早就是记恨上了他,自然是有的是手段。
因此在将人劝走之后,也无非是说了几番言语,让人满意了才赶走了去,待人走后,那一旁的考官才稍微上前,不免谴责几句:“这什么王大人,无非是个花钱捞官职,还打量上别人面貌了,也不看自己身上一堆肥肉身体虚得很,反正也活不了多长。”
这话也算不上狠毒,也就是实事求是,在同盟当差身上哪里能够没有一点才能,他这位考官多少是懂得医术,也看得出那王大人身体虚浮发肿,喜好犬马声色的酒色之徒,除了有些钱财,但张管事也看似并不在意,摆了摆手回过身去。
“算了算了,王大人无非嘴上说上些,也无妨大事,我们同盟今日的赞援还需要王大人日后帮忙,今日帮了他,将来多的是好处。”这所谓的好处,虽并未明说,但眼下尚且知晓,将来的好处,那可是为同盟多补养的。
“是了,眼下这同盟新入,最近可好。”毕竟在同盟比试之后那些新人便不是张管事所插手,如今自然清楚。
考官见状也只是大致解释,“尚可,大多都算老实,就是其中也不乏些浑水摸鱼的和嚣张。”
在听到这番情况,张管事多半不再过问,只是眼看着那远处的教长教导,到底知晓,这如今也不尽然,早些年前也从未有这样的标准系统化,只是他多少是有些看不过去,也就稍微提议了些。
当然这些也并非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同盟,无论是脸面也好门面也罢,莫要丢了脸面。
如今的同盟额不比曾经,收入的还没有支出的多,因此他多少是要用些途径方法来作为,如若不能多赚些,又怎够里边的人满足,狮子大开口的多吞吃些,只有将他们加紧捆绑在一块,才能保同盟里边的安宁稳定,他这般经常外出,也多是用各种法子收敛钱财,也好喂饱,让他们待在同盟里边,纵然要离开也活不下去,也不得离开。
只是这时候念酒却从一旁上前,想必方才在一旁待着久早已经被张管事察觉,也就是刚刚忙于大人之事,没有追究他这偷听一事,到底还是大致估摸着这家伙打着些什么算盘,就是那加试与考核还给了个下马威,好不威风。
就连那老廖都能出面说话,也该说不说,这次的这些个倒是遇到菩萨了,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张道明自然看的清楚,因此狭长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精明探究,“这不是念道长嘛,来我这是作何?”
毕竟张管事先前与他们都不对付着是事实,眼下纵然念酒他们进了同盟,但这私底下的弯弯绕绕,的确不简单。
更何况张道明可不待见他,可以说得上他不待见任何一个人,这种萝卜坑里边占着,先前本来约好让其进来的没进来,如今可是能耐了,这些的道长可不比曾经了,个个都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