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头后,在他刚要继续说话的时候比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开始自我发挥。
“我说陈家就是这个教养吗?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连邪修都不如呢,看在往日上陈家小公子对修真界有恩的情况之下我们才这样对你好声好气。”
话锋一转又指向那个家丁。
“还有这位…?官威挺大的啊,一点地位没有吗?我说你要不两个肩膀使使劲。把中间那颗豆挤了吧,当观赏品也有点丑。”
虚带着那种欠欠的笑容下来了,他的笑容不像蚀月一样令人生不起厌恶,而是那种让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想一拳打死他。
“张族长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陈家家主只是提了一嘴,有必要这么骂他们吗?不想给普通家丁留个活路?这就是江南百姓口中的活菩萨吗?”
张墨染低低的笑了
然后…
“光骂他们没骂你了是吧?装什么老好人?杀亲人的畜生。”
虚还是带着那虚假的笑容,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有些生气了。
“张族长怎么能这么说呢?族人是为了我这个后备役自我牺牲的。他们为我死也是荣幸至极。”
张墨染打断他的话。
“脸皮子挺厚的,不知道扇起来的感觉怎么样?虚先生需要我来试试吗?保证一下子掉头没有任何痛苦。”
虚依旧是笑容不减,这笑容越看越苦命。
突然因果线缠上他的脖子,扎进他的血肉
虚被拽到张墨染旁边,张墨染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亲爱的,不是想了解我为什么知道你家主神的信息吗?一会儿宴会结束后门找我来啊~”然后就放开了他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又在其他几个宴会厅转了一圈,正悠闲的和蚀月吃着小蛋糕,结果无直接传送进来了。
张墨染拉住他的后脖颈,指了指旁边“你哥那个精神病怎么来了?你们没把他关到狗舍里吗?”
无听到这句话死机了一秒。
“狗舍…?”
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虽然打不过我,但是如果我们内斗的话,主神会把我们都拆碎重组,很痛”
“那我就理解了。”
张墨染把小蛋糕咽下去后才说“你们两个是被利用的工具吗,当然要保持服从性啊。”
无“在那之前我会把他们两个先杀死。”
“随便你,真到那天了,记得叫我一起。”
旁边吃的抬不了头的蚀月举起手艰难咽下去嘴里的芙蓉糕
“我也去,我也去!我早想跟那群老不死的打架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