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红色的婚服，但脸上早已遍布皱纹和麻木。

张墨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开，整个人朝前面栽去落水的那一刻，回头看见了那女子站在自己刚刚的位置，歪头看着自己。他的脸皮正在脱落脱落下来的地方不是骨头，是另一张脸，一张完整的有五官的属于活人的脸。

那张脸在笑，笑的虔诚，笑得神圣，笑的像在那个玉佩里看到的祭祀场景一模一样。

河水灌进耳朵里鼻子里，对张墨染没什么影响，只是有些冷罢了。

龙族天生就会水，即使在水里也可以呼吸在水里不呼吸的话也不会死去的。

只是让自己往下沉，一直往下沉沉进那一片黑暗里。

正好下去看看。

睁开眼河水浑浊浑浊到几乎看不清五指，但张墨染不同，再多的怨念也不足以伤害她，因为是极阴之体，身负因果，所以鬼伤不了她，同样这种阵法也伤不了她

水里有很多东西。

在游着。

在飘着。

在……

看着她。

面前最近的，是一条鱼，很大啊，比成年男子的手臂要长一点，鱼鳞是灰白色的反正一种冷冽的光。

鱼的眼睛，分明是人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属于活人的眼睛。

只有一只眼睛看着，眨了一下。

那条鱼游过来，露出一个鱼类，根本不会露出的笑容，嘴里密密麻麻的尖牙。上面继承着一条一条的虫子和贝壳。伸出一条舌头。又收回。

然后游走了，下一秒当那个张墨染的面就被一条更大一点的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