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你挺猛的啊！中午还骗我说你菜！”李文开灌了一大口水说，“打球跟你做题一样厉害吧！”

“我会的运动项目不多，今天也是少爷带的。”楚寄笑着说完看向苏贺，说话随意多了，“你要不真考虑一□□育这条路吧，为国争光呢！”

“体检都过不了。”苏贺随口开了个玩笑。

“饿死了饿死了！吃什么去呀？”李文开好不容易气喘匀了，就嚷嚷着要吃饭。

“老街那边那么多，过去看看吧。”廖一凡收拾完地上的水瓶说，老街就在博物馆底下。

“那都不好吃。”李文开嘟囔着说，转头看向楚寄，“这儿离一中那么近，学霸你有什么推荐吗？”

“附近有家汉堡挺好吃的，”楚寄想了想说，“不过要坐几站公交。”

“我觉得可以！我现在急需一份可乐配汉堡！”李文开回头喊了一嗓子，“吃汉堡行吗！”

“行啊！”

“那家有炸鸡吗学霸！”

“我搜到了是不是这家！我要吃披萨！”

一群人叽叽喳喳进了汉堡店，足足占了店里的一半地方，等所有人点完店家再做好上来，已然夜幕降临，高新这边高楼林立，隔着玻璃窗看出去，窗外的霓虹都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让苏贺感到陌生，心跳也莫名快起来。

像是一座陌生的城市。

“你之前经常会来这边吗？”苏贺咬着可乐吸管，眼神依旧看向窗外。

“很少。”顾洵在他身边说，“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住在联中那一片，很少过来。”

“怎么了？”顾洵又凑近了点问他。

“没什么。”苏贺摇了摇头，“联中那边近山，高新这边靠河，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一直在渭平，估计会经常，和你一起来河边吹风，那是什么感觉呢？”

如果一直在渭平、在顾洵身边就好了。

就不会总有这种陌生的感觉。

“想去吗？现在我们也可以去。”顾洵说着擦了擦手，真准备去拿外套。

“算了，天都黑了。”苏贺笑了笑，拦住了他，“我今天也有点累了。”

“你喜欢离水近的地方？”顾洵听他提到了河边。

“没啊，衡江还临海呢，我一次滩边都没主动去过。”苏贺说，“我只是觉得这边，很舒服。”

“有的是机会，你想哪天来都可以。”顾洵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说。

“嗯。”苏贺抽出吸管，拿起杯子把剩的可乐一口喝完，咬碎了里面快化完的冰块。

另一边就热闹多了，李文开的嘴一刻都没停过，楚寄也说了很多话，看上去心情很好。

“刚刚在车上我看见街边有家网吧写着新开业啊，等会儿要不要玩会儿？”李文开见大家都吃差不多了，提议道。

立刻就有几个人搓搓手表示同意。

“学霸你来不来？肯定能带你上分！”李文开兴奋地说。

“我不太会打游戏。”楚寄如实说道。

“哎你别谦虚啊！你还说你球打的一般呢！”李文开说。

“这个是真不会。”楚寄笑了，“之前也试过，但真是玩不来，这方面实在没天赋吧。”

“而且我未成年，不能进网吧。”楚寄认真地说。

李文开：……

其他人：……

这话说的他们有点尴尬啊。

“你之前没跟顾洵去过吗？”李文开清了清嗓，试探性地问。

“没有啊。”楚寄摇头，“顾洵不去网吧。”

“呃……那是，不能去。”李文开僵硬地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开始默默担心那家新开业的网吧。

开在一种附近……

开的下去么。

“那一会儿我们去吧，一凡……”李文开转过身去找廖一凡。

“我不去啊。”廖一凡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作业没写完呢，今早化学老师在路上还说明天不交作业的死，晴姐的早读又补不了。”

廖一凡说完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立马一片唉声叹气。

“哎，今天玩的太爽了，以为要周末了呢。”李文开瞬间蔫下去，“行吧，那回去写作业吧。”

从他们上高中几乎就没有在周内像这天这也玩过，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也正常。

公交车沿着河边开向城区，河面夜景的倒影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转了个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四月底，这天晚上放学，顾洵兜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解了锁，看完轻轻笑起来。

“怎么了？”苏贺见状不禁问道。

“镌哥说他马上要从瀛安回来了，刚好五一假，问我们想不想去山里烧烤。”顾洵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转头对苏贺说。

“去山里烧烤？”苏贺听清楚，微微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