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vey往后走的时候,奶奶灰头发扎到刘柳宜脸上,还顺道踩了一下她的脚,刘柳宜美目圆瞪。
Harvey回头,立马道歉:“宜姐,这群逼都搁那倒车入库似的,我被他们推得没法站了都,踩着你了吧。”
刘柳宜扶额:“老祖宗进化了几亿年,才学会了直立前行,怎么到你们这都退化的路都不会走了。”
她举起水枪对着江星涧,准备打响人类对抗资本的第一枪。
江星涧的目光幽幽转向她,刘柳宜立马也哑火,Harvey纳罕:“不是,宜姐,你还是我心目中的御姐扛把子了吗?”
刘柳宜清了清嗓子:“你懂什么,这叫审时度势,我这是在动脑子。”
Harvey:“。”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喊了句:“老板你坑我们,这游轮不是江少家的吗,前两天你还让助理打电话联系呢。”
江星涧淡然一笑,轻描淡写的补了几个字:“呲“宇宙中心”老板,谁呲的多,享有一年游轮支配权。”
胡宇:“!!!”
话音刚落,一群人已经跑成残影,胡宇被全方位用水枪围堵,享受了360度无死角的“洗礼”。
刘柳宜却不为这个条件所动,张卿也站在她身旁,誓与姐妹共进退,壮着胆子,压低声线道:“六一,我今天一定帮你治他。”
一分钟过……
刘柳宜冲到讨伐胡宇的大军中,一面举着水枪,一面回头对张卿道:“没办法,他一个电话就把我丢掉的高奢代言都拿回来了,顺便还给我谈了几个更顶尖的。”
张卿笑:“之前的违约金不也回来了。”
刘柳宜:“放过他了,咱们和胡宇也该谈谈条件了。”
他脸上的水怎么也抹不干,愤愤的吐了一口水:“你们……哈啾……我…你他妈对着我鼻孔呲什么?*@&$@…我才是老板……”
“老板,对不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水枪代表我的心。”
“老板,我也爱你,奈何别人给的太多。”
胡宇在一声声彩虹屁中,从头被浇到了尾,一时竟以为自己在西双版纳参加泼水节。
他朝前助跑几步,抢了其中一个人的水枪跑向江星涧,那几步,生生跑出了荆轲刺秦王临行前的悲壮感。
结果被一年随意使用权占据了头脑的众人,此刻护“主”的心态爆棚。
胡宇跑着跑着就觉得自己双脚离了地,手也被人架了起来。
一群人抬着他往泳池旁跑去。
胡宇用一种立马被下锅,无奈的蹬了蹬脚,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宇宙中心”要散啊。”
“哪散得了,老板这么玩的起,我得一辈子在“宇宙中心”当牛做马!”
“是的,但现在……下去吧你。”
“噗通”一声巨大的响动后,胡宇被拍进了泳池里。
紧接着又有一群人,推挤着被迫跳了下去。
大家又在水里打闹成一片。
而江星涧此刻已经拉着周宝儿坐在旁边的茶餐厅里了。
他们身上也无可避免的在这一场混战中沾了不少水,周宝儿的裙边湿了,头发半湿,有些粘在脖间,她伸手随意撩开。
江星涧将青苹咖递到周宝儿手边:“夜里海风比较凉,要不要先回去。”
周宝儿低头喝了一口:“海上的夜景真不错,待会换完衣服再过来吹吹海风。”
她话音刚落,马佳的声音从泳池边传过来:“啊,胡宇!!!来人啊,胡宇头埋在水里,一直也没抬起来……”
周宝儿握咖啡的手一抖,江星涧的座椅晃了一下,倒向了旁边。
几秒钟后。
又是一声非常明显的“噗通”声。
江星涧的头从水里探出,身姿矫健的朝胡宇方向游去。
脑海里浮现大学时,胡宇在游泳馆差点溺死的画面,胡宇水性很差,所以他顶层套房的泳池里才会常年飘着粉色天鹅气筏。
这家伙溺水严重到在ICU住了一个多星期,肺水肿、呼吸衰竭,但就这样一套折腾下来,他依然会没心没肺的热爱水上项目。
所以江星涧听到马佳的求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冲了过去。
但当他一把拽住胡宇的衣领,准备把他往船板上拖时,胡宇像条灵活的鱼一样,倏然抬头,伸出胳膊搭在江星涧肩头:“哈哈哈,我就说星涧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救我,咱俩的感情,情比金坚。”
胡宇得意的大笑:“这下,我总算也把你拉下水了,哎,你这头发不对啊,咋湿了还这么帅呢……”
江星涧抬眸,看了一眼马佳,马佳端正态度,道歉:“江老师,全是胡宇想出来的损招,他说要借着这次,来测试一下你对他的重视程度。”
江星涧不语,只一味伸手,一瞬间,胡宇的头又被一股大力按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