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哥,你别担心。这儿离公廨比较近,大虎哥,你先去报官,我们几个也会一起帮你找霍大夫的。”
“好,小姐,我听你的。”大虎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镇定了下来。
两人安抚好大虎也立刻动身去找霍大夫。
姚映梧与肖遥并肩着走出来。牧泓屿见肖遥脸色不太好,松开扶着高琢的手,急忙朝肖遥快步走过来。
“阿遥,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肖遥看他担心的样子解释道:“我没事,只是阿缘看病的济世堂的霍大夫不见了。”
“什么!嘶——”
高琢本就还有些头晕,之前生病时留下了偶尔头疼的病根,今日跟大虎这么一撞,头疼的毛病又复发了。
“高琢你怎么样,是不是又头痛了。”
姚映梧急忙走到高琢身边搀住他,“要紧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肖遥见高琢原本红润的面色霎时间变得煞白,也凑上前关心道:“高琢,你若疼得厉害,咱们先去看大夫吧。”
高琢晃了晃头,眼前逐渐清明。他缓过劲来笑道:“我没事了,以前留下的小毛病,不妨事。”
牧泓屿负手走到肖遥身边,“那咱们现在是去查‘鬼’还是去找大夫啊?”
姚映梧眼神飘忽地看向肖遥,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线索就是白泽了。
肖遥接收到姚映梧的眼神,不停冲她摆手。此事她还拿不准,她想让姚映梧先别将白泽的事讲出来。
牧泓屿瞥见两人的小动作玩味地挑起眉,看来,她们两人进济世堂说了些他跟高琢不知道的事。
高琢捂着脑袋不明所以地盯着姚映梧和肖遥,“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呢。”
“啊,那个,没什么。”
肖遥眼神不自在地到处乱瞟,牧泓屿嘴角含笑一直盯着她,盯得肖遥更显心虚。
姚映梧眼光也一直再牧泓屿和肖遥身上扫过,见肖遥心虚的样子,她连忙打哈哈道:“咱们先…先找霍大夫吧,童谣这边…线索断了……”
牧泓屿质疑的目光跟高琢炽热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姚映梧都不知该怎么胡编了。她不经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算上他们两个。
肖遥见姚映梧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急忙为她开脱道:“哎呀,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寻霍大夫吧。阿缘,快,咱们走。”
姚映梧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她回牵住肖遥的手,说:“对啊,时辰不早了,咱们快些去霍大夫的家中瞧瞧,说不定有线索呢。”
高琢不知映梧为何如此紧张,不解地望向牧泓屿。
牧泓屿对上高琢疑惑的眼神无奈地对他摊手,他对姚映梧的怎么想的不感兴趣,自然也没什么要告诉他的。
高琢赶着马车,车子晃晃悠悠地前行着。
“皎皎,白……”
“阿缘,低声些。”
肖遥指向马车外的两人,她知牧泓屿耳力好于常人,于是让姚映梧说话轻声些。
“皎皎,白泽兽面的事为何不能告诉他们二人?”
“阿缘,你觉得此事若真让我们两家陷入危险的境地,那谁会得利呢?”
姚映梧将自己认识的世家大族想了个遍,实在没想到会对谁有利。
“盛安世家大多同气连枝,即使有人想动手也不会挑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啊。童谣牵扯大邺两任帝王,借此对姚肖两家动手一旦失败,岂不满盘皆输全族不保?”
“所以,会行此险招的只有没落的士族或是,如今大邺最有名望的新权贵,陛下的心腹之人……”
“皎皎你是说……”
“除了高琢的兄长,我也实在想不起会有什么人了。”
肖遥的话让姚映梧万分震惊,她脑海中不由又想起了昨日的事。她虽有怀疑,但也不接二连三能随便怀疑高琢的兄长。
皎皎能这般坦然说出此话,肯定是有什么证据,自己还是要问清楚才好。
“若真如此,他兄长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些吧。皎皎,你可是有什么证据。”
肖遥否认道:“我也只是猜测。昨日我回去后同红豆问起你的药,是她提醒我说高羡此人不像表面那般简单,让我不要与他有什么交集。此事毕竟将肖家与前朝联系在了一起,事关我肖家全族,还是谨慎些好。”
姚映梧拍拍肖遥的手应和着说:“是啊皎皎,此事谨慎些总没错,我会帮你保密的。为今只能先去寻霍大夫,童谣之事,只能先暂时搁置了。”
肖遥神情严肃,郑重地承诺道:“阿缘你放心,我已经让阿姜姐和红豆去盯着窦花娘了,只要她一有动作,我们就能有新的线索了。我也决不会让童谣之事,耽误肖姚两家。”
高琢驾着车往霍大夫家方向走去,他突然望见前方躺着一只被踩扁的灯笼,样式也十分眼熟。
“咦?这是什么。映梧,肖遥,你们快出来看,是济世堂的灯笼。”
几人下了马车,高琢先走过去将地上的灯笼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