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一起办吧。说来也巧,我生辰也是八月十六的。”
“当然好啊,不成想你和我竟这般有缘分。”
姚映梧与肖遥聊得热火朝天,高琢与七公子这边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讲话。
高琢麻木地端起茶盏熟练的与七公子相视一笑,然后一饮而尽。
茶壶里的茶被他喝了大半壶,他实在是喝不下了。
“需要我再帮你要一壶茶吗?”
“不用了,不用了。”高琢急忙摆手拒绝。
他把视线从茶盏上移开,对上七公子的眼神中暗藏的几分戏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给耍了。
“在下高琢,不知公子尊名是?”高琢扭头看映梧和肖遥姑娘正聊得开心,自己又喝不下茶了,只好跟身旁的七公子聊聊天。
“牧泓屿,高琢…高公子莫非与御守府的高统领是……?”
“御守府统领高羡正是家兄。”
两人相顾无言又沉默了片刻,高琢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意,问道:“不知公子现在是身居何职?”
牧泓屿品了口茶蹙起眉,面上略带不喜。听到高琢的问题,他迅速勾起唇角笑着回道:“在下现在并无要职在身,只是个闲人罢了。”
高琢又硬着头皮跟牧泓屿闲聊了几句,见他的心思都放在肖遥姑娘身上,不想自讨没趣便噤了声。
高琢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映梧和肖遥姑娘,看两人聊的很是投缘,只好又无聊的把玩起手中的茶盏来。
姚映梧跟肖遥就像是相交多年的至交,悄悄话怎么也说不完。
“皎皎…肖遥,哎,我叫你皎皎都叫顺口了。”
“皎皎是我的乳名,映梧你以后还叫我皎皎就好。”
“我的乳名叫阿缘,以后皎皎唤我阿缘就好。我自小没什么朋友,只有高琢一个朋友。如今又有了你,我今日真是太开心了。那个,皎皎。你知道这个七公子是谁对吗?”
肖遥眼底顿时划过阴霾,“唉,你是猜到了吗。”
姚映梧眸光一沉,在肖遥手心写下一个“牧”字,“除了他,我想不到盛安还有谁会让肖家人如此忌惮。”
听到这话肖遥眉宇间的忧愁反而淡去,她乐不可支道:“民间都传‘盛安士族,最数姚肖’怎么姚家的姑娘还会说出这种话,觉得我们肖家只把‘他’放在眼里。”
“皎皎,你别打趣我了,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肖遥郑重地点头道:“他既不愿暴露身份,你就当作不知就好。”
“皎皎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姚姑娘,点心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牧泓屿出声打断了姚映梧的话,虽然他坐的远,但他的耳力一直好的异于常人。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着两人的谈话,他没料到,姚映梧都知道他是谁了,居然还敢跟阿遥讲他的坏话。
姚映梧面露不悦,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被肖遥一把按住手。她不解地看向肖遥,却见她冲自己微微皱了下眉。
高琢见气氛不对,赶忙说:“正好我饿了,映梧你不是说要让我尝尝桂花糖糕吗。”
姚映梧深吸一口气,将面前的点心递给高琢一块,“你尝尝,和羹居我最喜欢的就是桂花糖糕了。”
肖遥说道:“楼下那小二还真没骗我,我问他哪个点心是盛安的特色,别的地方吃不到。他说桂花糖糕是丞相府小姐最喜欢的,也是他们家做的最好的。我怕他言过其实都没敢买呢。”
姚映梧给肖遥也递了一块,“那你可得尝尝,他们家做糕用的桂花蜜甜而不腻,花香清雅不浓烈,搭在一起特别好吃。”
肖遥尝了一口,糕体软糯清甜,配上花蜜和干桂花更是在口中留有余香。
高琢眼神倏地亮了,“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
姚映梧听高琢喜欢,心里欣喜极了。
“喏,这还有栗子糕呢,你不是想吃吗。”
高琢咬了一口栗子糕,很好吃。
只是,不是他在家乡吃的那种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