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沫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憧憬，“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巨大的喜悦暂时冲淡了没能完成的那个吻带来的悸动，镜湖边只剩下女孩对未来充满信心的低语和学霸男友安静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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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环谷影视基地，A区3号摄影棚。

巨大的绿幕前灯光炽白如昼。姜沫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古装戏服，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脸上只化了淡妆。她刚刚结束了一段即兴的哭戏表演，眼眶还微微泛红，情绪尚未完全抽离。她站在场地中央，微微喘息着，目光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望向坐在监视器后面的赵鹏飞导演。

赵鹏飞是个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穿着标志性的导演马甲。他摸着下巴，看着监视器里回放的画面，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旁边坐着制片人和选角导演，几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应少站在一旁，目光一直关注着姜沫的表演。此刻他走上前几步，对着赵导笑道：“赵导，怎么样？沫沫这段情绪递进很到位吧？爆发力也够。”

“很强，收尾也收得克制，很有层次。”赵鹏飞开口，点了点头，“新人里能有这种完成度，不错。情绪是有了，但眼神还差一点决绝的底色——是太干净了，像一汪泉水，倒也适合这个角色是藏得住火的深潭。”

赵导这才抬起头，脸上堆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对着姜沫点了点头，“嗯，不错，很有灵气。台词功底比我想象中要好，情绪也挺饱满的。”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应少，“应少啊，你推荐的人，果然不会差。”

姜沫心头一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知道，这声肯定意味着自己离梦想又近了一步。片场的灯光依旧炽热，映照在她眼中，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微微发烫，将这份激动压进心底。

赵导接着道：“这样，姜沫，你留个联系方式给选角组。我们这边还要综合评估一下，最快明天，最迟后天，给你消息。”他语气听起来很诚恳，“今天辛苦你了，表现很好。期待下次见面时你能带来更深层的演绎。”

“谢谢赵导！谢谢应少！”姜沫连忙鞠躬道谢，心里觉得这事成了。赵导没有当场否定，还说“不错”、“有灵气”，甚至提到了“留联系方式”，这在她看来已经是积极的信号了。

应少冲他扬扬眉，投来赞许的目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我就说吧，赵导慧眼识珠。回去等好消息吧！”

姜沫怀着雀跃的心情离开了摄影棚，阳光似乎都格外明媚。她给颜回发了条微信：【感觉有戏！赵导夸我有灵气！等消息中！[开心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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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并没有如期而至。

第三天下午，姜沫正在排练室和云静对台词，手机响了。是应少打来的。

“喂，应少？是不是有消息了？”姜沫立刻接起，声音掩饰不住期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应少压抑着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冰冷而愤怒，“沫沫，我们被耍了。”

姜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什么意思？”

“赵鹏飞那个王八蛋！”应少的声音提高，带着一种被愚弄的狂怒，“他根本就没打算用你！他签了我！今天上午刚签的正式合同！签完我的合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他转头就官宣了女主角！是宋薇儿！——那个女人，两年前靠潜规则上位的绯闻女主角！”

宋薇儿？姜沫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是‘龙腾影业’最近势头不错的一个小花，演过几部偶像剧的女主，人气不低，听应少这意思不是正经上位的演员？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赵鹏飞从头到尾都在拿你当筹码，逼我低头签约——说什么‘你要是不签，姜沫也签不了啊’！”应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早就想签宋薇儿了！但宋薇儿那边在跟另一个组谈，一直吊着他！他怕我这边档期飞了，就用你来稳住我，骗我他对这个项目、对我们二搭很有兴趣！骗我签了约！现在他目的达到了，宋薇儿那边一看男主是我，立刻就谈妥了，就一脚把你踹开！这个老狐狸！他玩得一手空手套白狼！连任哥都被他蒙在鼓里！任星公司还以为这是个正经的二搭项目才同意我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