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几把菜刀包裹着灵气迅速朝洛溪飞了过去。
洛溪暗骂一声,迅速向后退去,“缚。”
谁知那几把菜刀刚被灵力束缚住,一根棍直直朝着他头面部砸来,吓得他赶忙闭上了眼。
“我又赢了,”许临昭收住了手,看着洛溪抱着头的模样笑了笑,“洛老大,怎么吓成这样。”
“你还说!”
洛溪瞪了他一眼,认命的蹲下身,将嵌在地上的菜刀一把一把拔起来,“你朝着我的脸来,我能不害怕!我晚上还要见人的!”
谢庆春轻咳了两声,示意两个人看向他,“小溪还是老毛病,容易冲动犯禁,只见一招便用全力应对,对手留了后手就无暇顾及了,这是毛病,要改。”
“知道了知道了,”洛溪叹了口气,“他这练气九层的灵气比我这筑基中期的耐用多了,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功法,能练成这样。”
许临昭轻轻一笑,掩盖修为欺负小孩真好玩。
“小许,别以为我不说你,”谢庆春示意他收敛一下脸上的笑容,“虽然你对灵力的控制如鱼得水,但你的武功基础太差了。若有人像你一样阻隔住你的灵气,凭你着三脚猫的功夫,你打算和他怎么打?”
这些年他确实是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如何用灵气包裹浊气造成最大伤害上了,武功确实是他的短板,若是失了气,他怕是连成醒都给他打不过。
“多谢老师教导。”他向谢庆春躬了躬身。
“行了,今天的比斗就到这里,”谢庆春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起身,“你们俩别忘了上课。”
许临昭犹豫半晌后,走到谢庆春身边,“老师,我想请个假。”
此话一出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洛溪面色紧张地打量着他,试图看出他哪里又受了伤。谢庆春面色惊奇地看着他,猜测他的意图。
“稀奇,这五年来,你除了受重伤的时候会归家修养,其余日子里从未请过假,今天倒是稀奇了。”
许临昭眼神略显温柔,下意识摩挲着腰上的玉佩,这些年他长高了很多,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唯独身上这枚玉佩一直瓜在腰间从不离身,“今日要去见重要的人。”
两人又是一愣,刚走进大门口的成醒的更是一愣,他的左腿半僵在半空中,也不知是该放下来还是不该放下来,“……你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找了个道侣?可这也太早了吧!”
“你若是想进禁闭室,我可以送你进去。”许临昭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他。
成醒将腿收了回来,将自己留在门外这个安全的地方,“我刚出来,就别送我进去了,晚上还要去执法堂上晚课。”
“呵。”许临昭不再看他,又向谢庆春拜了拜,恳请他同意自己的请求。
谢庆春看着如今和自己长得一般高的少年,沉默片刻后还是答应了,“你从未这么求过我,如此罕见之事,我岂能不答应?只是课业一定要补齐,我总要为你批最后一次作业才是。”
这下愣着的人换成许临昭了,此时此刻,他才真真意识到了已然过了这么久,他在培幼堂学习的日子也快结束了。
“老师……”
“好了,离分别还有几日,这么严肃做什么,”谢庆春重新笑开,如同往常一样,“你们的荣月师姐应当也快出关了,记得替我向她问声好。”
成醒乐了,“那岂不是证明宋阎王再也不会在早课管着我们了,快哉快哉!”
他也不探究许临昭到底是去会哪位“朋友”了,快走几步,拉住还想和许临昭说几句话的洛溪往外走,“走喽,小洛子,你哥人生遇到大喜事,带你去春风楼好好搓一顿!堂主也跟着一起吧!”
“这感情好。”谢庆春自在的应道。
“你有病吧成醒,我还要和……”,洛溪不住回头向许临昭望去。
成醒将洛溪的头扭了回来,“有的是机会说,不急在这一刻。”
吵吵嚷嚷随着风离他而去,许临昭看着三人的背影轻轻笑了,这些年来有这群人待在他身旁,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小昭哥哥,终于找到机会来找你啦,”成皎双手扒着墙,一双圆眼望着他笑,头上的发髻仍旧略微凌乱的塌在那里。
许临昭向她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要给她扎头发,“我看我比你哥靠谱,你要不把成祈年踹了,让我做你亲哥吧。”
“那不行,”成皎弯弯眼,声音清脆,“你打不过祈年哥,我怕他欺负你。”
“他这几年欺负的也不少了,一年四个季,每一季都要来找我一次麻烦,”看着手中的头发重新变得圆润,满意的缠上了发绳,“你这次来找我做什么。”
成皎今天穿了身青粉半参的裙子,转起圈来就像一朵大莲花一样灿烂,“我想去采绒花。”
“绒花?”许临昭想了想,“那可不是采的,是要做的。”
“那小昭哥哥就陪我去做吧。”
许临昭有些无奈,“我今日有重要的人去见,可不能陪你耗很长时间。”
“你与那位朋友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