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两天了,他还在不在这个地方是个问题。”
“那也要去看看啊,万一呢。”
以旋风之势吃完饭后,二人抱着圆肚皮,对角躺在沙发上发呆,任由管家们把空盘一一撤走。他们在二十分钟内一人吃了三碗炒饭两盘炸物,还附带两瓶汽水,现在要等待消化系统的发力,以及应对一下大量碳水带来的又一层慵懒的困乏。
“你当时为什么暗杀失败了?”伊路米问。
“他动作比我快。”伊露涅看着天花板。“我总共攻击了他三次,无论时机还是手法我都认为没有一点问题,但,总能被他在最后一刻躲掉!哦,我只劈掉了他一只耳朵。”
“那就是本事比你更高。”伊路米深吸一口气。“真麻烦啊。”
“我觉得只是战斗经验丰富,可他胆子又很小,手法也古怪。”伊露涅皱着眉头说。“我在竞技场还没见过这样的身法!浑身可以拧起来,但爆发力又很强。能躲过我这么多次攻击,如果他主动出击,那就有的受了。没见他用什么武器,要小心得好。”
“爸爸怎么说?”
“他说我轻敌!”
“哈哈。”伊路米也不留情面道:“听起来确实如此。”
“喂!”
“找到他打算怎么对付他?”
“能远程狙击最划算,但我说不好他能不能反应过来。和他硬碰硬失手概率可能很大。”
“实在不行给他下药。”伊路米向天花板伸直手臂伸懒腰。“不过所有前提都建立在找到他。”
伊露涅头抬起来,看向脚边的伊路米探究道。“所以,你什么时候偷偷练成的针法?”
“就是这段时间哦。”伊路米不以为然地幽幽道。
“为什么是针呢?”
“非常方便。”伊路米起身,微笑。“而且和你刚刚会想到远程狙击一样,抛投类的武器非常省心呢。”他伸手拉住伊露涅两只手向后用力,让她也顺势坐起来。
伊露涅心情复杂地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审视着这个天天心思连轴转的兄长——前两天她已经和伊路米用武器交手过了,他的投掷手法实在防不胜防,针如果同时扎在某些关键的位置上,直接丧失某些行动力再正常不过,实在是非常阴险的攻击模式——以至于和他切磋结束,伊露涅都黑着脸不想站在他三步之内的距离里,总觉得一靠近他就汗毛集体起飞,总想防着他!偏偏伊路米还故意和她贴很近,问她“怎么了妹妹难道你在害怕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