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奈本以为像他们这种成功人士谈工作起码都得几个小时,没想到半小时不到,谢先生就从楼上下来了。
脸色还有点黑。
难道是生意没谈成?
顾奈遮掩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脸正气走上前,要送谢先生出门。
两人走到铁门口,谢先生突然回身,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奈。”
谢先生道:“奈奈,我给你出更高的价钱,你来我家好不好?”
顾奈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严词拒绝,“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谢先生恨铁不成钢,“你打工是为了什么?为了挣钱!他出多少?我出两倍!”
两倍,那就是四万了。
顾奈心动了零点零一秒,还是拒绝了。
无他,霍先生看起来比这姓谢的靠谱。
谢先生穷追不舍,“除此之外,我这里还有六险一金,周末双休,年底双薪,带薪年假......”
顾奈都快被说服了。
“是不是心动了,奈奈?”
顾奈:“......不要这样叫我。”
谢先生不解,“姓霍的冷漠无情,肯定不懂情趣,我保证,你跟了我肯定更舒服。”
顾奈不解,他只是来打工的,老板有没有情趣关他什么事?
而且这人明明是上门来谈生意的,却借机撬生意伙伴的墙角,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谢先生还在逼逼叨叨,被他赶出了门外,“啪”地关上大门。
顾奈进屋时,发现霍先生从书房下来了,靠在沙发上,环胸看着他。
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霍先生,我、我已经把谢先生送走了......”
他本来就有点畏惧霍先生,霍先生冷脸的样子更让他发怵。
霍先生盯了他好几秒,突然说:“我不喜欢听你叫霍先生,这样听起来跟谢先生没什么两样。”
“那、那叫什么?先生?”
霍先生脸色和缓了些。
顾奈突然觉得霍先生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虽然这几天小插曲不断,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顾奈在保姆赛道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每天六点半起床,简单洗漱后轻手轻脚地进霍先生房间,把他要穿的西服熨好;七点准时叫霍先生起床,服侍他吃早餐,送霍先生上班;下午六点,先生都会准时回家,在他的服侍下用完晚餐,回书房工作一会,再上楼顶运动一会,九点多准时下楼洗漱,十点多睡觉。
教科书式的老干部作风。
看起来也是个很大的老板,晚上从不外出留宿,也不应酬,回来的准时又积极,仿佛家里藏着什么宝贝似的。
顾奈紊乱了十多年的作息也被迫跟着规律起来。
傍晚,霍先生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去了三楼。
顾奈准备偷会懒,管家又像一个任务点NPC,噌地冒出来,手里端着托盘红酒,开始发布任务。
“你把这杯酒给先生端去。”
顾奈疑惑,“哪有人健身的时候还喝红酒?”
管家给了他一个你们这些底层牛马不懂高薪阶层的小资情调的眼神,把托盘塞到顾奈手上。
顾奈还从来没去过三楼呢,听说还有个很大的露天泳池。
他上了三楼,走出透明落地窗,看见漆黑夜幕下,壁灯像星子一般围绕着泳池,柔亮的光芒撒在水中,随着起伏的浪花粼粼闪烁。
一阵急促的水声。霍先生从泳池里冒头,露出整个上半身,肌肉在发力后鼓鼓囊囊,轮廓分明。他将湿透的头发抓到脑后,深邃的眉眼显露无疑,在剧烈运动后显得攻击性十足。
顾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嫉妒得快变形。
霍先生又一头扎进去,出现在岸边,离顾奈最近的地方,趴在泳池边上,静静看着他。
顾奈端着托盘靠近,理了理裙摆,坐在泳池边上,“您要红酒吗?”
霍先生下颌微扬。
相处了这么多天,顾奈也了解了他一些习性。将吸管插进酒杯,递给霍先生。
霍先生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顾奈的目光情不自禁被他的肩背肌肉,还有肱二头肌吸引。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纯粹的欣赏,他对别的男人的肌肉并不感冒,但霍先生的肌肉线条实在是好看,而且还白,被水光蒙上一层滤镜,看着跟玉似的。
这身肌肉,一定在健身房挥洒了许多汗水和金钱吧。
反正像自己这样的社畜,下了班只想葛优躺,运动是不可能运动的。
霍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扬起眉峰,“想摸吗?”
“可以吗?”嘴里在犹犹豫豫试探,手却已经遵循本心,摸上了霍先生的肱二头肌。
嗯,很结实,而且霍先生的皮肤很滑,唯一不足的是,霍先生的体温实在是太低了,根本不像一个运动过后的人。
也可能是池水水温低的缘故。
顾奈好不羡慕,“先生,你这身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游泳。”
“那你练成这些肌肉,花了多长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