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都的日子里,只要是姜晏与凌月泽二人单独在车上,凌月泽就别想自己安生坐着,不是被抱着逗就是被靠着蹭,像是某人觉得自己终于将外头的事情勉强告一段落,寻着理由给自己讨赏。
凌月泽一般不会拒绝,由着她胡来,毕竟二人都知道,入了皇都,便再也没这种日子了。
掀开车帘的是东晴,她无视车中二人的气氛,直接禀报道:“小殿下,再不到一个时辰,便到皇都城门口了,前方来报,三殿下和东棋等人都在城门口迎着您。”
“等……人,还有谁?”姜晏笑着,不忘再亲一口怀中之人,凌月泽羞怯地把头埋在姜晏的肩头。
“呃……”东晴无奈地看着自家殿下,“还有,吏部尚书凌大人,您要不……节制点儿?”
“行,你先退下。”姜晏了然点头。
见车帘关上,凌月泽慌张地坐直了身体,低声道:“阿晏,要不就这样吧,母亲等着呢,以后有机会的。”
姜晏看着他羞怯的眼神,柔声道:“别忘了,进了皇都,你家阿晏就是个病鬼,不可纵欲的。”
凌月泽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地“嗯”了一声。
节制是不可能节制的,姜晏抓紧这最后的温存,吻着怀中玉人。
一吻结束,她贪婪地看着他的容颜:“一会儿回家便好生歇息,记得做一个有我的春梦。”
“哼,没你怎么办?”凌月泽笑道。
姜晏又趁机亲了一口他的额头:“那……我去你梦里找你,你家阿晏,自懂女男之情以来,春梦里都是你,熟练得很。”
“混球。”凌月泽被逗笑。
“混球爱你,混球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娶进门。”
抵达皇都城门口,混球人模人样地出了轿,还有衣冠楚楚的凌月泽跟在其后。
姜臻许久未见姜晏,开起了玩笑:“以为我家小妹会黑成煤球回来,没想到还是风姿依旧。”
姜晏自恋地拨了拨刘海:“这叫天姥姥照拂,本人依旧掷果盈车、风流倜傥!”
“行了,散德行给谁看。”东棋吐槽道。
姜臻拍拍她的肩膀:“回来就好,好好养病,让东婳给你好生看着,慢慢就好了。”
“嗯。”姜晏淡淡点头,看来她也知晓了自己身中毒药的传言。
而后,姜晏抬眼,看到正严肃盯着自己与凌月泽的凌云,她朝凌云点头:“凌大人。”
凌云没有回应,只朝凌月泽说道:“月泽,回家罢。”
凌月泽不舍地看了看姜晏,朝凌云走去。突然,众人身后响起马蹄声,抬头看,是骑马而来的姜丰与她的卫队。
她朝凌月泽笑道:“本该来等你的,奈何被母皇叫住耽搁了些时辰,今日东宫做了你喜爱的菜,不如先去东宫吃个饭,凌尚书应也是同意的。”
凌云淡淡行礼:“太女殿下,孩子刚刚从西州回皇都,一路风尘仆仆,男子身体本也比不得女子身强体壮,还是希望殿□□谅,容臣带回家好生歇息罢。”
印象中,凌云极少替凌月泽拒绝太女的要求,姜丰见状,只道凌云思念孩子心切,“大方”同意。
姜臻自从乐师一事之后,极少理姜丰,姜煜心中也知姜丰有错在先,故而未过多干预。于是姜臻牵着姜晏上了自己的轿:“走走走,去静思园,东棋说她做了很多好吃的,姐还把府上唱曲儿跳舞的美人儿全叫了去,咱们高兴一把。”
几人越过姜丰准备离开,姜丰却在后面冷冰冰说了一句:“小妹还是得爱惜自身,省得纵欲过度,过早暴毙。”
姜晏瞥了她一眼:“不劳费心,病人还不能吃饭玩乐?我记得大成没有这条规矩。”
说罢,一行人进城而去。
几人坐在静思园,姜臻其实并未叫什么歌舞美人,她知晓姜晏对这些没兴趣。故而拉着姜晏坐在膳厅,正色道:“你要从哪里开始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