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保险。”
陈良傻眼,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弄了,泽沐然随手一拍,陈良顿时脱手,转瞬就被泽沐然拿在手中。
这次换泽沐然持枪,拨开保险,将枪口对准车窗外放了一枪,穿透远处的黑影。
远处的丧尸顿时栽倒,窗外的树影随即飞快倒退,泽沐然这才将枪口抵在陈良的脑袋上,不经意的将保险拨回去:
“叫爸爸,饶你不死。”
陈良冷汗直冒,直哆嗦,弱弱喊了一声:
“我陈良也不是被吓大的!”
泽沐然挑眉,因为陈良虽然嘴硬,但已经吓的眼泪汪汪,浑身抖的厉害,表情扭曲,一副便秘一样。
泽沐然将枪放下,塞回背包里去:
“胆太小,别尿我车上。”
陈良抹眼睛,也是很憋屈,刚刚泽沐然倒车把人撞倒撵的惨叫,后面开枪又打死好几个人:
“你,你找个地方停车,我憋不住了,在吓我就尿你车上!”
泽沐然火速刹车,因为她知道陈良敢说敢做,他是真胆小。
泽沐然找了一处空地,解锁车门,也是催促:
“赶紧去,别拖拖拉拉,一会丧尸追上来给你屁股咬掉。”
陈良火速拉开车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路边跑,很快在回归的路途中拽着裤子逃跑,尖叫着喊救命。
泽沐然无语,倒车过去,将追赶陈良的丧尸撞翻,也是忍不住发牢骚:
“你放个水跑那么远干什么。”
陈良火速钻入车厢:
“谁让你老吓我!男女有别知道吗?”
泽沐然发动车辆,继续前行:
“都什么时候了,谁能看你。”
陈良手忙脚乱的系上腰带:
“我羞耻!”
泽沐然叹气,想着这群家伙真是要脸不要命,也是打着方向盘,敷衍道:
“好好好,你就尽情羞耻吧。”
陈良看着窗外,询问:
“我们要去哪?笑子风他们干什么去了?”
泽沐然打着方向盘:
“你哥们不要你了,和洛沈沉私奔去了。”
陈良呸呸两口:
“你放屁,我和笑子风情比金坚。我们两个的友谊堪比精卫填海,愚公移山。”
泽沐然瞥一眼,发现陈良还在哆嗦,跟刚捞上来的落水狗一样,说话牙齿直打颤,满嘴乱飘词。
泽沐然也调侃道:
“情比金坚这词用在你兄弟身上合适吗?”
陈良如同炸毛的刺猬:
“你管我,我们两个宇宙无敌铁。”
泽沐然笑笑,心情好了很多,此刻她也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因为她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洛沈沉的脑子太好使,许南风的死反而给他提了个醒。洛沈沉现在应该已经意识到,在不同周目里的笑子风,是做出过许多种选择的。
在这一轮里所有的幸存者,绝大多数都被他放弃了,并不在必须存活的名单上。
而陈良,是洛沈沉想得到唯一可能,百分百处在名单上的人。所以他把陈良留下当做烟雾弹,制造一种只是拉笑子风出去咬耳朵的场面。
实际上,洛沈沉识破了她这一轮的消极放任,如果笑子风再不走,就能看到营地被攻破,覆灭的壮烈场面。
泽沐然很快弃车,带着陈良闯入居民住所,清理掉丧尸,随后将饮用水全都翻出来,倒在盆子做清洁。
陈良死死抓着背包,直到泽沐然将打湿的毛巾拍在他脑袋上:
“收拾干净点,小少爷。”
陈良拿着毛巾擦了擦脏兮兮的脸:
“你这样太浪费水源。”
泽沐然随意靠坐在沙发上:
“就你一个我还是养的起的,如果笑子风不主动跑出来,我就把你咔嚓了泄愤,在去开下一轮。”
陈良打了个哆嗦,躲角落里缩着。泽沐然笑笑,也是恶趣味作祟,吓唬人:
“不想被变种抓走,就别想着逃跑。这一代有吸脑爬尸,专门从耳朵眼眶掏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