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捋顺头发,掖到耳后,看着洛沈沉傻在哪,也是与人擦肩而过,转过身轻轻的拍了拍人的肩膀:
“懂了就把他弄走,再来一次他就疯了。”
泽沐然并不在乎洛沈沉是否在头脑风暴,毕竟洛沈沉在自己说这些之前,一直都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洛沈沉的本质并不是一个会主动突破底线的人,他一直以来的行为都是被动的被现实困境推着走。
洛沈沉的经验,分析,全都是被动累积的。这导致他这个人的想象力其实很匮乏,且他无法做出能够超出他想象力局限的尝试行动。
洛沈沉扭转视线,及快的转身,随后问道:
“你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斗?”
泽沐然脚下一滑,差点被错综复杂的树根绊倒,有一种老底被掀的赤裸感,也是有些慌张,又上下不得:
“什么?”
洛沈沉伸手,托了人鞋底一把,将泽沐然扶稳扶正:
“红潮只是开始,你知道的,远比你说出来的多的多。”
泽沐然装疯卖傻:
“我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洛沈沉沉默了,他没有追问,因为追问没有任何意义,泽沐然绝不会说。
泽沐然的情况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至少在这一轮看来,笑子风和过往的自己,真的对此什么都不知道。
洛沈沉跟着泽沐然爬上去,思索着。泽沐然的行为在这一刻彻底合理了,她在面对一个更大的东西,所以她需要把笑子风变成一个真正的保险,所有的培养投入都是值得的。
洛沈沉不知道红潮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至少,红潮之后会对泽沐然有所影响,这可能导致她出现某种不利的状况。
眼下,洛沈沉确信一件事,那就是泽沐然根本没法对笑子风放手。她其实相当需要笑子风。所以“放弃下一周目”这种威胁根本是无稽之谈,在利益关系上她和笑子风是绑死的。
不管多少个周目过去,泽沐然仍旧会重新走这一条路。不是她没有别的选择,而是正因为做过无数的尝试,在最后的结论里选择了笑子风。
洛沈沉跟着人一起爬上马路,回归主道,做出了总结:
“我会负责在事情变坏的情况下杀了他。”
泽沐然显得不可置信:
“你想老半天就给我这种答案?你什么时候开始做概率赌博了?”
洛沈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他得帮笑子风抢主动权,否则红潮一过,笑子风就会完全成为受泽沐然摆弄的小玩意。
即便这种选择很危险,但实际上真正的风险是由泽沐然承担的。如果笑子风真的疯了,泽沐然也会在开下一周目继续。
所以,必须促成一种如果她不答应,笑子风也会发现异常的状况。这样,笑子风不会在红潮之后被剔出去,他以后才能真正的作为一个盟友,经受的起泽沐然的价值衡量。
洛沈沉回去的路上,泽沐然告诫他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笑子风,他现在不知道还好,一但知道了在碰到这种事,就没救了。与其让他在知性中崩溃,不如让他在无知中迷茫。
洛沈沉点头,知道泽沐然指的是变种。回去后,他单独将笑子风叫走,教给人一套简单的手势,看起来像是某种祈祷。
笑子风问:
“这个是什么意思?”
洛沈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叫他每一轮见面后都做给他看,表示和泽沐然有关。
笑子风试着做了几次,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某种教派划十的祈祷,像是在脖子与肩膀之间划一条横,又在眉心到胸口之下划一条竖。
由于洛沈沉用的手指不是大拇指,所以笑子风没有发现,第一个动作如果换一根手指,就是割喉的意思。
可以代表死,或者失信。而第二个动作又经过脑,可以代表思考,经过心口,可以代表信任。
这个动作整体下来又像是一把剑,可以代表宣誓,或敌对,战斗等意思。
但实际上这个动作含义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剑是双刃的,既可割喉,也可助力。
笑子风并没有逃避,他开始详细的讲解怪物的特征,分享他这一轮的计划。
笑子风每一轮都会隐藏一件事,那就是在背叛这个问题上,笑子风是有意去美化,并掩盖的。
这让笑子风的讲述,变成每个人都是英雄的感觉。
最终,笑子风询问泽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