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混到咖啡里我闻不出来?托盘里十来个杯子,三个托盘里所有颜色的杯子全部下发出去,居然只有两个红色保温杯。”
“这么巧,一个给了我,一个给了洛沈沉,这么明显的标记,我真的是想装瞎都很难。要是说你没有同伙,或者没个帮凶,你还需要做这么明显的标记?我用得着在这跟你废话?”
欣雨狡辩:
“我没有!咖啡不是我泡的,我只负责发,这是大家商量好的,后勤分工。杯子都是货架上拿的,你这是血口喷人,晓云轻,你们都知道的!”
泽沐然将手里的保温瓶递给笑子风:
“我就知道她嘴硬,拿过去。”
笑子风一愣:
“可是洛哥,也喝了的。”
洛沈沉想要开口,告诉笑子风他至始至终都没喝,是泽沐然故意胡闹,趁机掉包,让人觉得他是喝了的。
泽沐然看向欣雨:
“你不是说没毒吗?这样,你今天只要敢喝一口,这事就算了。”
江东南闻言上前,一把抓过笑子风手里的红色保温瓶,走过去递给欣雨:
“没毒你怕什么,喝给她看!”
欣雨当即后退:
“我不喝!我没下东西,她肯定是给我下毒了,她肯定是在包庇其他感染者!”
泽沐然从货架后面搬了个凳子,似乎还拿了一团什么东西,坐下,在人的面前将一个用布包着的玻璃瓶打开:
“哦,嘴硬,没事,你看这是什么?”
香软脸色难看,一下子吓得跌坐在地,泽沐然伸手将那个通透的玻璃瓶取出来,暂时给欣雨:
“你看,这个玻璃瓶洗的这么干净,你觉得剩下的那点,我用在哪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感染的其实是你?”
香软闻言也被吓住了,整个人克制不住的发抖,直到跌坐在地,但很快又转为狂笑:
“你害我,你害我!不可能,是不是你告状?是不是你?”
香软吓得大哭,拼命的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死,她威胁我的,我没干,真不是我干的。”
欣雨锤地大笑,指着洛沈沉:
“你被感染了,你们都被感染了,我都下了,你们都死定了。就算发现了又怎样,我活不了,谁也别想活!”
早点大叔闻言一下子急了,冲上去对人一顿拳打脚踢,骂着:
“我打死你,我打你个害人精!”
李郑和叶安急忙上去拉人,不管怎么说这事现在情况不明,这大叔下手太狠,给人头发都扯下来一块,此刻正哇哇尖叫着,对着早点大叔就是一口。
泽沐然诶了一声:
“诶呀,叔,你完蛋了啊,她可是被感染的啊!”
那大叔一听也是不屑一顾,一脸狰狞的想要掐死人:
“让我打死这个臭婊子,我要杀了她,谁也别拦我!”
笑子风揪着泽沐然问:
“都感染了?你知道不早说?”
泽沐然推了一把人,拍了拍人的胸脯:
“把你那小心脏放回肚子里去,都没事,在场的没一个感染,我吓唬她玩呢。年轻人就是不经吓,你看,这才两三句,就都抖落出来了!”
叶安已经制服了欣雨,李政却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看他也喝了。”
泽沐然翘着腿,托腮:
“嗯,看见了。”
说到这,泽沐然改为抱臂:
“不过没看清,我也不确定,我就稍微做了点手脚预防。”
说到这,泽沐然看向洛沈沉:
“他没喝,被我换掉了。”
欣雨挣扎着大叫:
“你放屁,我看见他喝了的,盖子里空了!”
泽沐然掩嘴笑,似乎有些绷不住面上的表情:
“你要不,跟她讲讲,那个薄荷味的咖啡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