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听到秦科这么问,林枞安感觉到自己差点要笑死。
“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这话你不会信了吧?”林枞安好笑的看着秦科,“那要这么说,这世上的杀人犯抢劫犯,全都有自己的闪光点?”
秦科眼神闪烁,他看着林枞安嘲笑的眼神,沉默下来。
半晌,他说:“可你说梁星渊是一个孤独的人。”
“是啊,他是一个孤独的人。”林枞安有些莫名,“这有什么问题吗?”
秦科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林枞安看着秦科,脑中电光火石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她试探道:“难道你也是一个孤独的人?”
问完她忍不住就笑了。
秦科看见林枞安笑了,脸色沉了下来。
原本在餐桌上,他听林枞安说那些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感动。
还有些不可言说的……嫉妒。
这会看林枞安的态度,秦科心里有一瞬间的恼怒。
想到这里,秦科的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回想着刚才在餐桌上的一幕一幕,然后后退了一步,离林枞安远了一些。
他的眼神淡淡的扫过林枞安,下了一个定论,“你挺会的。”
林枞安知道秦科指的什么。
她心中有些惊讶,于是挑了挑眉,难道对大一的秦科而言,随便背诵点网上的心灵鸡汤,就叫“你挺会”吗?
秦科的单纯程度,让林枞安咋舌。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从身后传出一声怒吼。
秦科的眼神隔着林枞安,看了过去。
林枞安顺着秦科的视线,转过身。
梁星渊来的气势汹汹,他皱着眉,整张脸泛着红,连带着他染成金黄色的发丝,也仿佛带着一丝红意。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梁星渊的眼神在秦科和林枞安脸上扫过,眼神带着一丝怀疑。
他两步走到林枞安身旁,拉住林枞安的胳膊。
林枞安一瞬间的诧异。
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林枞安不自觉皱了皱鼻子。
她顺着拉着她胳膊的那只手臂看过去,就看到梁星渊脸连着脖子,顺着他的领口下去……整个人一片通红。他望着林枞安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眼眶浸湿了一片水渍,带着些朦胧透露出一丝明晰。
这才多长时间,梁星渊喝成这样?林枞安心里想。
她轻轻拽了拽一侧手臂,想把自己的胳膊从梁星渊手里拉出来,却一下子被抓的更紧。
秦科把梁星渊和林枞安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他看向梁星渊,温声问他,“阿星,你喝酒了?”
梁星渊似乎是喝多了,反应有些缓慢,他慢慢的抬起头,看向秦科,眼神迷惘,“喝了一点,怎么了,不能喝吗?”他摇了摇脑袋,想拼命的变得清醒一些,“我是问,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我俩只是凑巧碰到。”秦科抿唇,解释。
他想,这件事确实很难解释,尤其是向一个喝醉了的男生解释。
梁星渊握着林枞安胳膊的那只手,捏的林枞安都要痛了。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梁星渊的手臂,“你要上卫生间吗?你一个人可以吗?还是我扶你去?”
说这话,林枞安纯粹是想让梁星渊清醒清醒。
毕竟他和她,实在不是一同搀扶共去卫生间的关系。
却没想到梁星渊这时不知道咋了,他双眼拼命聚焦,眼神警惕的看了眼秦科,又偏过脸,看着林枞安,然后慎重的点了点头,“好,你扶我去。”
???我请问呢?
林枞安满脸的震惊和无语。
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咱俩无亲无故的,你醉酒也没醉到那个程度吧,怎么就需要我扶你去了?
林枞安真是后悔。
梁星渊松开抓着林枞安胳膊的手,抬起整只胳膊,搭在林枞安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你扶我到洗漱台那儿,可以吗?”语气里带着些失落,又带着些哭腔,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懵了。
算了,林枞安有些无奈。
上辈子林枞安什么没见过?有的客户非要灌别人酒,却把自己喝多了,林枞安和源建柏两个人一人扛客户一个胳膊,跟架过年的死猪一样把客户架到医院输液也不是没有的事。
林枞安点点头,正准备要扶着梁星渊进去。
就听站在不远处的秦科突然说:“我扶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