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容憬从车上下来,走进这座大厦。
他径直走向电梯,却被李助拦在门外。
“隋总现在不见客。”李助声音硬邦邦的。
“你让我进去,我有事要问他。”容憬急切道。
"问什么?你要问什么?"李助拔高音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他一步上前,直接伸手狠狠揪住了容憬衣领,猛地将他掼在墙壁上:
“说你妈那个老相好是怎么偷走公司机密的?说你是怎么在背后捅隋总刀子的吗!?容憬,你到底有没有心!”
李助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对隋越失望归失望,但毕竟他陪隋越一路打拼过来,亲眼看着他起了高楼。
而现在,一切都毁了,就因为眼前这个带来的麻烦!
“隋总对你怎么样,啊?他一次次纵容你就算了,因为你,把赵理那种废物安排进公司!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你知道这次公司的损失有多大么?你让隋总怎么跟所有人交代!”
李助的质问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人心里:
“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有脑子盗窃公司机密,你说,是不是你指使的,你想报复隋总是不是,你想让整个寰宇给你那个死了的爹陪葬是不是,你说啊!”
容憬后背狠狠撞在墙上,昂贵的衣料被攥的褶皱不堪,他来不及挣扎:
“不是我,不是我指使他......”
"证据呢!?"李助吼道。
所有线索都指向容憬,赵理背后最大的受益者和联系人也是他。
“容憬,你拿什么让我信你,嗯?”
“......我要见隋越。”
容憬闭上眼,复又睁开:
"你让我见他一面,要打要骂,要报警抓我,都随他,我要见他!”
李助看他这副样子也是气的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容憬,半晌,冷笑出来:
“好,你不是想见他吗?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会议室里: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但责任,一定会追究到底。”
隋越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件事因我而起,因为我个人的作风问题影响到了集团利益,真的很抱歉。”
他说完,朝下位深鞠一躬:
“我知道此事无法挽回,我难辞其咎,在这里我保证,所有的损失,我一个人承担。”
这话一出,底下压抑的讨论声瞬间归于平静,所有人倒抽一口气来。
他们看到了这位年轻总裁肩上的压力,和他的担当。
隋越条理清晰地部署了几项紧急工作,散会后,李助进了会议室。
“赵理半个月前休假去度假了,我暂时让人稳住了他法定妻子,但据我所知,他到国内后成了失信人员,坐不了飞机,应该也办不了签证出不了国。”
李助把资料翻的哗哗响:
“但赵理这个人,恕我说话难听,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以他的智商能力,绝无可能独立接触到公司这么机密的文件。”
“他背后肯定有人。”李助斩钉截铁。
"我知道了。"隋越应声:
“查吧,让法务部的人把方案拟定出来。”
“查出来又能怎样。”李助冷笑道:
“如果我告诉你......”
隋越打断:
"我会追责到底。"
“你不会。”李助脸色异常难看:
“如果你真的在乎公司,又怎么会容忍赵理走后门,老板你不是最讨厌走后门了么?”
“李助。”隋越说:
“即使是你想的那个人,我依然会追究他的责任,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不会拿公司的权益开玩笑,这点你可以放心。”
他的话掷地有声。
“是么。”李助绕开会议室的桌子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门后,容憬刚刚旁听完了整场会议。
李助抱臂:
“老板,你能再说一遍么?
隋越的目光落在容憬身上,那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预料的结局。
“我说,无论是谁,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看着容憬,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