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只海怪还远远不够,根据艾格的探测,漆黑的海面下至少藏了数十只体型庞大的海怪。
很难评价,这海怪到底是被投放的诡异还是被核污水污染的普通海洋生物,这已经不重要了。
死去的海怪呈鲸爆形式,在死亡的后一刻誓要拉着其他人一同遭殃,可惜这被卢卡早早预料到,弹指声突兀响起,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微型水晶宫悬于众人头顶,在星月夜的衬托下更加明亮。
它为众人搭建起安全的屏障,范围大到甚至将巨大的游轮都彻底包裹,类似鲸爆的行为非但没有给船造成任何影响,甚至让诡异这一行为变得极为可笑。
血肉的崩碎吸引其他诡异到来,海面那浓郁的腥味很难让人忽视,其他安静的海怪也开始蠢蠢欲动,迅速朝船边汇聚。
这是一场持久战。奥尔菲斯再一次为众人叠加buff,艾格悬浮在他身边,手上的画板已经绘制出海怪的具体模样。
他将画板放在船前后两侧,用于长时间抵抗诡异的入侵,只要他的画不消失,按理来说这些恐怖的东西就无法真正上船。
可这画只针对诡异,并不针对人类。
“今天不和谐音的人没来欸。”卢卡观望了一圈,发现这次的觉醒者队伍都是自己人,放眼望去全是学校同学,一点儿其他人的影子都没有。
要知道以往不和谐音的人对付诡异最积极了,这次倒是意想不到的懈怠。
奥尔菲斯操纵着流光还要注意屋子里弗雷德里克的状况,闻言只是笑笑:“文兰号凭票上船,这里可是伯伦希尔的主场,他们当然不能随便来。”
这话没问题,他们都是凭票购买,不买票危鲁弗家族的人可不会跟你讲道理,哪怕你是觉醒者也不行。
怪不得这次他们一个人也没来。
爱丽丝举着相机赶过来,咔嚓几声后少年奥菲站在她身边蓄势待发,青涩可爱的模样令旁边安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哎呀,是棉花的?真可爱。”
“是吧,我哥小时候可可爱了。”
“爱丽丝……”
面试自己妹妹那骄傲的语气他生不出一点儿气,只能提醒她现在在战斗别说这些,爱丽丝冲他点点头,转身又拍拍小奥菲的肩膀:“上!去解决那些快要上甲板的鱼头人!”
甲板最内侧摆放着艾格的画,外侧则是爱丽丝和安妮的地盘,小奥菲和无数战斗型玩具严阵以待,虽然攻击力不算强,但胜在数量居多,对付简单诡异绰绰有余。
至于游轮内部……那也不用担心,奥尔菲斯放了好几只渡鸦,在得到允许后来回飞翔,时刻关注游轮内发生的事。
人们知道有诡异出现,更知道有觉醒者会保护好他们,所以慌张之余更多的是惬意。
“我们只需要躲好就行了,有觉醒者呢,诡异伤不到我们。”甚至有人还在纵情歌舞,放松身心投入一场又一场纸醉金迷的游戏。
“是啊是啊,觉醒者的主要职责不就是保护我们吗?我们担心什么?继续玩,继续享受啊。”
灯光再次开始摇曳,在每个热闹地地方来回晃荡,他们不需要担心更多,因为这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内。
他们只需要在伊甸园中享受自我,自然有人在外面为他们冲锋陷阵。
“要是觉醒者打不过诡异怎么办?”
“不可能,他们可是觉醒者,本就比我们实力强劲,要是打不过诡异那可真是贻笑大方,要是他们守护不好我,我高低得告他们一状!”
“连我们都守护不好,要他们又有什么用。”
奥尔菲斯关闭了与渡鸦同频的听觉,有些话听多了就算是他也会觉得厌烦,是了,保护百姓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但这不是他们为所欲为的借口。
他感觉心脏闷闷的,什么时候用生命拼搏的战斗,在其他人看来变成了理所当然?
“小心点,我听外面的交谈说这次出现的诡异格外多。”
弗雷德里克的声音再耳畔突兀的响起,看来他也通过渠道得知了外面的消息,这事是瞒不住的,他们只能尽力战斗下去。
“我知道,你也注意。”他回复对方,同时棋盘落下棋子,掀起的风暴吹飞了不少小型诡异。
“你心情似乎不太好。”通过渡鸦,他听到弗雷德里克在耳畔的询问:“不高兴了?”
“不,没有。”有些事还是别让弗雷德里克知道,他只需要被他们好好护着就足够了。于是奥尔菲斯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对面陷入沉寂,似乎在进行思考,良久,对方终于开口,声音离得很近,几乎完全贴在渡鸦身上:“嗯,那我在房间里等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