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轻挑,这是......想掌控他?!不愧是他的女人,好样的!
身体对大脑的兴奋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却又强压下反攻的本能,俯身配合,任她施为。
风意深吻着他,延津交换,标记城池。
手缓缓下滑,来到他腰间。指尖交错,解开腰带的金镶玉扣。腰带应声而落,衣衫松散。勾着衣带,一层层将他剥开,露出精壮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微凉的指尖在他发烫的肌肤上流连,一圈一圈。指甲不经意刮过,掀起阵阵波澜,一圈又一圈。
蒋行舟的呼吸愈发粗重,几次想反制回去,又生生抑住。
指尖来到腹上最后的系结。他没有阻止,含糊着问:“确定要在这儿吗?”
风意用实际行动回答他,扯开带子,被囚禁之物挣脱。
“去躺好。”她娇声命令。
蒋行舟依言,披着衣衫,隔着布料坐在木地板上,身体后仰,用手肘撑着,凤眸里蛊惑与纵容交织。
风意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她一直都知道,单论皮囊,蒋行舟几乎是完美的。他五官优越的脸,他比例超绝的身材,以及他......哪一样都是傲人的存在。
月光与火光的交织下,他泛粉的肌肤好似起着莹光,像只魅人的狐狸。
她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衣绳。只剩掩饰性别的束缚时,她顿了一下,随即轻笑,毫不犹豫拉开系绳,任其散落在地。
赤足迈过地上的衣物,缓步走向蒋行舟。
夜风拂过,扬起她的发丝与披散的衣摆,如仙似妖,亦正亦邪。
他眸光炽热到几乎将她灼穿,胸膛剧烈起伏着,青筋搏动。
风意跨在他的腰侧,扶着他的肩,缓缓下沉。
蒋行舟,我都放弃系统任务了,放弃回到我的时代了。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大周,我不过是想活得有自我些。你为什么要逼我呢?为什么要逼我呢?!
她抬眸,眼底尽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既如此......那我吃了你吧,好不好?
“停下,绵绵。”蒋行舟没由来地心慌,大声喝止,“会伤着你的,快停下。”
她状态不对。她向来是那潺潺的泉,那怕前日亦如此。可此时,她干枯得犹如荒漠。
巨大的慌乱将他淹没。她明明与他如此亲密无间,却又好像遥远得触不可及。
风意恍若未闻,扬起笑脸,猛地坠下。一丝甜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痛!
太痛了!
眼睛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笑却越发灿烂。
看,你很强大,可我吃掉你了!哪怕鲜血淋漓。
“绵绵,疼不疼?”蒋行舟也疼得紧,可他更在意她,“先莫动,乖,缓一缓。”
他抬手想为她拭泪,却被她偏头避开。
“闭嘴!”风意抬手,掐住他的咽喉,逼他后仰。
“嗯~”蒋行舟半敛着眸轻哼,长发微漾,风流又风情。
掌心是他剧烈滚动的喉结,指下是他两侧失序狂跳的劲动脉。仿佛只要一用力,便能了结他的性命。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让风意厌恶,却又止不住地兴奋。
她想,她和蒋行舟大概是一类人,才会纠缠至此。毕竟,她曾经创作了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疯子。能写出这种玩意的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缓缓收紧五指......
空气被一点点挤压,窒息感袭来。蒋行舟并未反抗,亦未躲开,就这么承受着。
他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让她恼了,怒了,恨了。可他不后悔,只要她不离开自己,什么都值。
等她把气发出来,再好好哄哄,她定能放下心结的。毕竟,绵绵最是心软了。
见他呼吸渐促,风意竟奇迹般地不再枯竭。
五指松开,又收紧,再松开,再收紧......腰肢亦随之摆动,如此往复。
极致的潮汐冲刷着神经,她不过片刻便失了力气,软倒在他胸膛上。
蒋行舟怜惜地抚着她的背脊,声音嘶哑却温柔:“我来吧?”
“嗯。”她轻声应,“不要躺地板......硬。”
蒋行舟轻笑,合着这女人方才拿他当肉垫呢。
他就这么连着抱她起生,将她抵在中央柱子上。她与粗糙木柱之间,隔着他宽厚的手掌,避免她被磨伤。
“临渊。”
“嗯?”
“给孩子们找个靠谱的先生吧?”
“好。”
“临渊,别伤芸娘和央央。”
“好。”
“别为难月亮。”
“好。”
“还有吗?”他哑声问,酸涩又涌上来,她一直在为别人说话。
风意的位置,刚好能从窗户的缝隙看见私塾的大火。起火到现在已过去三刻钟有余,房梁屋顶在烈焰中轰然崩塌,火星四溅。
她红着眼,倏地狠狠咬上他的肩,全身用力收紧。
蒋行舟闭眼受着,念及她的伤,不敢放肆太久,借着这咬劲匆匆了事。
直到口中漫开铁锈味,风意才松口,恶狠狠放出狠话:“蒋行舟,是你强行要我回去的。你若敢再有别的女人,我杀了你!”
她的醋意令他满足地笑出声来:“不会再有了。绵绵,小临渊只认你,离了你,我不行的。”
蒋行舟简单为两人清理干净。扔下自己的外衫,用脚踩着擦干净地上两人的痕迹。而后才抱着她拿起弓,步步走下高塔。
“临渊。”
“嗯?”
“给风轻扬办个葬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