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哦~唇角都咬破了,这么激烈?”
悄咪咪跟上两人的姜芷微挪开手里的枝叶,两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悄然挪了一步又一步,听不见声音有些抓心挠肝的,叽里呱啦地……到底在说啥呢?
挪着挪着脚尖不知碰到什么,她侧头看去,只见她亲爱的发小正一脸黑线,居高临下抱着胳膊看她。
她讪讪笑了笑,挥着手里的树枝:“……我说我是来拉屎的,你信吗?”
“好你个姜小微!还学会听墙角了?!”
“哎哟!别拧了,我错了!再拧我就摇人了啊,我要叫溪溪了啊!”
姜芷微踮着脚抬手用力挣扎,企图救下自己那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耳朵。
“叫东东都没有用,你以为这事谁占理啊?偷听还有理了!”
……
道路的另一头,亲完就跑的人这些天纠结的心情终于是舒畅了一回。
当那股情绪驱使着她将这些天心底的憋闷一并发泄,由着那个吻寻到了出口,所有想说的,不能说的,顾虑的,贪恋的,一切的一切全都宣泄而出。
她不要再去想什么未来,她只想复仇,只想要当下每一刻的欢愉。
……而当这份情绪得到回应。
唇齿交融,鼻息纠缠,鼻端传来的越发浓郁的沉香,越来越紧的怀抱,触碰,被主导着,被掠夺占有。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是被爱着,被纵容着,有恃无恐的,于是由衷地更加任性,更加放纵。
……最好是一直纵着她,直到这份喜欢被消磨殆尽,她也不用再去考虑那么多所谓的未来。
她早就说过的,离她远点,她不是什么纯良的人。
她早就说过的……
宋清嘉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嘴唇,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如同罂粟一样致命却充满无限魅惑的笑容。
*
第二天,明娪青黑着眼,看对方和没事发生过一样再度回到她们之前的氛围,仿佛这些天的躲避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如往常那样对她亲昵。
奇怪的人仿佛成了她自己,如果不是唇角处那愈合的伤口在提醒,她还以为那只是她幻想出来的美梦。
她想不明白,怎么对方做出这样的事后还能如此悠然自得。
怎么能就当做没发生一样呢?
心里憋闷的她难得找上了薄溪和姜芷微两人。
“你是说……她亲了你,却没有给出回应。”
薄溪蹙了下眉。
“……嗯。”
明娪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噗,你是说,你被白嫖了?”
明娪一脸黑线瞪过去。
姜芷微咳了几声,咬牙切齿拍了拍桌,义正言辞开口:“她怎么这样对我们小明!这不就是耍流氓吗?不想负责是吧?!”
薄溪沉吟了下:“……也可能是她没想好怎么面对这段关系。”
突然想起了那天从对方眼底看到的惊惧,明娪思索着开口:“她好像,在害怕什么。害怕和我走进一段亲密关系?……难道是,有人曾经伤害过她?”
姜芷微讶异:“啊?她看着也不像谈过的模样啊。那可是冰山诶,一副眼中只有学业的模样。”
明娪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像。也没听说过,可为什么会……?”
薄溪思索了片刻,摇摇头:”究竟是哪种可能,就靠你自己去判断了。不过,纵容也有底线。“
她眼眸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发小。
“我不希望你因为她而伤害到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明娪看着她郑重的神情,愣了愣,重重点了一下头。
军训时期繁忙,除了日常的跑操外还有夜间拉练,此外还有公司事务处理,忙到明娪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秒掰成两秒使用。
又过了些天,终于让她等到机会,蹲到那人。
“宋清嘉,我们聊聊?”
宋清嘉抬眼看她片刻,勾唇露出了一个笑。
这笑容,明娪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仿佛出现在对方身上,很奇怪。
带着些放纵的,又夹杂着魅惑,宛若……引入堕入深渊的魔鬼。
……怪怪的。
“你想聊什么?”
她轻轻笑了笑,还是含着那样的笑容看过来。
明娪无声咽了一下:“我想聊一聊,我们之间……”
“你是想说,那天那个……吻?”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她看着对方慢悠悠地迈步凑上前来,不知为何心下一紧。
仿佛为了印证她奇妙的预感,下一秒她就又一次被人压在了墙角。
“是,这样?”
唇角处那温软再度袭来,带来了潮意和湿热。
轻轻的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的触碰。
那双眼睛泛着涟漪,一波又一波春水袭来,面上染上奇异的潮红。
不再清冷的,暗哑的女声再次响起:“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