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功劳,你可别在明姐面前跟我抢。】
嗤。
宋清嘉不屑地笑了笑。
真以为人人和他一个德性?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方越把她当作同类人才会对她的骗局越信以为真。
【怎么,你以为告个密就能取代我的位置?我还瞧不上你这点功劳。】
【嘿嘿,我说笑的。那就麻烦宋姐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好处嘛,自然少不了您。】
一秒变脸,能屈能伸,倒是个人物,可惜是个自认聪明的蠢货。
宋清嘉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按灭屏幕,又拿出一张试卷练手感,着重找出此次考试中解题思路生疏的几道开始攻克,力图下次最快找到解题思路。
一边的明娪见状,也默默掏出试卷刷了起来。
分明是课间休息的时间,这两人却如不知疲倦一般沉浸在题海,对周遭吵吵嚷嚷的声音置若罔闻。
看到这一幕的同学纷纷佩服,怪不得能考年级第一和第二,比你聪明的人比你还努力……
闲聊的话慢慢也停下了,不自觉开始拿出课本或者试题,卷了起来。
这种学习氛围瞬间席卷了全班。
姜芷微只是上个厕所回来却发现,一会的功夫整个班的人都开始在看书,刷题,莫名有些震惊,摸不着头脑的问薄溪:“怎么了这是?全都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
薄溪翻了下眼皮,示意她看坐在前面的两人。
姜芷微看了一眼:“怎么了?这两个,不还是老样子吗?”
薄溪点了点头。
姜芷微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难以置信开口:“你是说因为她们刷题……所以,看到的都卷起来了?”
“天呐,怎么到了这个学校还是逃不脱被卷啊?!”
她抱着脑袋有些抓狂的模样看笑了薄溪。
“姜小微,你就没有点追求吗?”
“没有,我最大的追求就是混吃等死。”
薄溪摇了摇头:“你这样,以后跟不上我们可怎么办?没什么想做的事吗?”
姜芷微愣了愣,她好像从没想过这些。
做什么都是按部就班被安排,姜母让她学钢琴她就学钢琴,让她参加舞蹈班,就去参加舞蹈班,甚至被薄溪和明明她们带着学习,她也乐意。
因为她知道她们都是为了她好,她也会尽力去满足她们的期望。
可说到自己,她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欢什么?这些事好像做也可以,不做也可以。
她喃喃自语:“我不知道。”
“那你呢?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薄溪看她这幅茫然天真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羡慕。
……她不像对方还有得选,她唯一所能走的路就是父母安排的,从政。
她不动声色地开了个玩笑:“自然是,为人民服务?”
姜芷微眼睛定定看她:“这是你想做的吗?”
薄溪看着这双像是看透她心思的眼睛,低垂着眉眼避开,轻轻颔首。
“嗯,你呢?真的一点感兴趣的都没有?”
“唔……”
话题被带到自己身上,姜芷微自然被转移了注意,她杵着下巴沉吟了一会,最后拍了拍手掌,十分肯定地说了一句:“没有。”
薄溪看了她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
“没有就没有吧,有选择也是一种幸福。”
姜芷微顿了顿,忍不住看了青梅一眼。
分明是在笑着温柔地安慰她,可不知为何竟让她感到一阵难过。
手不自觉就牵了上去,想了想,她说了句:“那我可以,跟在你身边一辈子吗?”
这样,至少在对方难过时,她可以待在她身边给予安慰,这就是她目前想做的事。
薄溪瞳孔颤了颤,手不自觉收紧。
……对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当抬头看见那张纯真懵懂的脸时,她眼睛闪了闪,悄然压下心底那片波澜。
面上不动声色地,温柔的笑了笑:“当然。”
她抬手轻柔摸了摸青梅的头,看着那双小鹿般明亮的眼睛扑闪。
“没关系,想不到就想不到吧,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姜薄两家加起来的资产够养对方十辈子,找不到也没关系,她会为对方兜底。
……当初那个雨夜,如果不是面前这人冒着大雨窜进山林,找到离家出走的自己,在坠崖前一秒及时握住了她的手,她也不会有今天。
这双手,要握上一辈子,无论是以爱侣的身份……还是朋友。
薄溪指尖不由动了动。
“嗯嗯!”
姜芷微脸上忧色一扫而空,整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阳光。
薄溪看着,眼底笑意不由加深。
……
不日,宋清嘉心底的预感应验。
她脸色难看地看着新闻播报:“近日,裴木集团掌权人裴启刚病情突发陷入昏迷,引发股市动荡,直到前日才确立新任掌权人,裴启刚之女不日将继承家业……”
竟然真的做了!
嗡——
【她将在之后的校运会上趁乱对你和明姐下手。】
【好。】
校运会……
正好,她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送上门的打脸机会,她可不会错过,只有将对方打压到极致……
宋清嘉敛了敛眉眼,无声握紧手机。
这次,她可不会再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