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欢着急告状,“陛下,明明是熙贵人先……”
“朕让你说了吗?”
“奴婢……”
“香欢,陛下的话你听不懂吗?”姜正挡住她,跪到皇上面前,“陛下,今日妾打伤了熙贵人的人,的确不对。”
皇上表情玩味,“那你哪里错了。”
“在妾说妾错处前,妾想先更正一下陛下刚才的话。”姜正认真道,“陛下刚才所言不准,不止是熙贵人是您的人,整个天下都是陛下您的人,我也算是您的人,您不能只为他们做主,不给我做主。”
皇上眯起眼,“是你伤了她们,我该如何给你做主?”
“我是在身体上伤了他们。”姜正诡辩,指着心口,“她们是在心里上伤害了我,他们骂我是贱人。”
熙贵人,“?”
“妾没有,妾……”
“他们还骂我是勾引您的野女人,这不就是变相骂你呢吗?说您轻易就会被外面的野女人勾搭去,她是在骂您轻…哎呀,我都说不出那个词。”
熙贵人:“我哪有,我根本就……”
“她还说我您……”
话未说完,皇上先笑起来,“哈哈哈…真是有趣,姜正,你讲话当真是有趣的很呐!”
姜正摇头,神色严肃,“妾所言为真,求的是陛下为妾做主,是公平而非是妾讲话有趣。”
“哈…是吗…”陛下忽的停下笑,“可朕就是主,朕就是公平,朕说你错,你就得错。”
姜正张了张口,跪下叩拜,“是。”
“但是朕今日心情好,就不对你们惩罚了。”皇上掐住熙贵人的腰,“熙贵人今日如此美丽,作为补偿,朕今日就翻你的牌子吧。”
“陛下。”熙贵人一下矫揉造作起来,靠着皇上柔柔的喊,“谢陛下恩宠。”
转头看向姜正,“你也起来吧。”
“谢陛下。”姜正站起身,后退开来,“妾就先告退了。”
“嗯。”皇上眼神随意,似不经意间,瞥向姜艳,只一瞬,快速移开,冷淡又无情。
“你身子怎么样了?”
“我没事。”
“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没事。”姜正扶住姜艳,“回去吧。”
“嗯。”
姜艳身子太过虚弱,姜正没机会同她叙旧说话,看着紧闭的门,只剩叹气,“怎么…会变成这样。”
姜艳是姜家最小的女儿,原本最是受宠,仗着姜父姜母的宠爱可以称得上是为所欲为,对她也算不上什么友善,甚至是恶,可是如今看到她变成现在这样,姜正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
“阿正?”
熟悉的声音唤回她的理智,转过身,是一副先生装扮的苏澈,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苏澈朝着她小跑过来。
“阴魂不散。”姜正小声吐槽,“你呢,你怎么在这。”
“我来宫教小皇子读书。”苏澈走在她身侧,“你还没说呢,你怎么在宫里。”
姜正随口扯谎,“陛下让我来给姜艳的女儿教书。”
“陛下?”苏澈疑惑,“真假?陛下于姜艳,可是许久…未这般好过了。”
姜正拧眉,“这就算好?”
“算得上不错了,总比明明白白的冷落强,自从姜艳生下孩子后,陛下几乎未来看过她,如今已经有三年多了。”苏澈叹气,“你想想,在这后宫中生存,不受陛下重视不就死路一条,明摆着要被欺负,所有的财富赏赐也愈发的少,外加一年前姜艳…受伤,身子有了旧疾,平日里更是连院子都不出,见不到陛下,现在后宫于她,是痛苦多大于幸福。”
“一年前她到底是因何落水的?”姜正问道,直觉告诉她,一年前的落水事件,不该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具体的我不大清楚,只知道那晚很混乱,我当时不在,也是听人讲的,有人说看到姜艳自己摔下去的,有人说她撞见了鬼,受了诅咒,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苏澈瞧着她的脸,突然讲道,“这么些年,我只要进宫,一旦有时间就来看看她,姜艳过得不容易,无论如何我都算是熟人,要比她大,多照顾照顾她也是应该的,毕竟现在孩子还那么小。”
姜正脑袋乱糟糟的,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暗示,随意夸道,“你是好人。”
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