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桦,你我也算认识一场,你也该大致知晓我的人品,我这人说一不二。”姜正打开匣子,取出里面宣纸和毛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以契为证,我不会骗你。”
“合作的前提是有共同利益。”元桦神色稍显不解,“夫人您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织布厂的一半经营权,我于你,要有同样的支配权,但六四分成,你六,我四。我保证,同我合作,元家的竞争坊家也将会和你达成合作关系,只会比现今更强。”
“此事由你来做抉择,好好考虑清楚,我不强迫。”
说罢,见元桦并无回复之意,姜正收起匣子,告辞离开。
“夫人,元小姐会答应吗?”
“会的,她心思不稳,经过诱哄很难招架。”姜正笑道,“而且我所讲为真,脑袋里都存好日后发展的法子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去蜜水甜铺,这个时间段该关店了,我们去问问今日情况。”
彼此的皇宫内,
“阿义,上次奸细一事,朕寻到些许头绪,于他们尸体中,排查到一种蛊虫,这种蛊虫以虫母控制,虫母死,被附身的人也无法存活,更是需要长期服用一种名为清风藤的草药,以做缓解毒性,压制疼痛。”
皇上翻阅太医写下的单子,“这种草药叶片呈心形,折断后会流乳白色汁液,多生于阴湿山谷岩壁,不易采取,所以能有这种草药的药铺会有嫌疑,而这种草药若是一段时间内不服用,则会疼痛难忍,七窍流血而亡,想必他们以药铺做掩也是因为此,朕现在需要你做的事,就是查查哪家药铺拥有这种草药最多,或是最近可有人食用此种草药。”
“陛下可查出他们是哪国所派。”
“具太医所讲,此种蛊虫多生长于炎热之处,受不得寒。”皇上道,“能常年炎热也就只有漠国了。”
“两国距离之远,之间并没有过多交涉,他们为何要派奸细来犯。”
“漠国处于大漠,气候常年干燥炎热,降雨极少,甚至一年也下不了几次,所以极度缺水,百姓们生活苦难,所训士兵更是少之,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皇上淡笑,“京城同漠国可是大相不不同,占据最好位置,一年四季,气候温和适宜。”
凌义瞬间了然,“陛下的意思是……”
“你想的没错,他们对我国有所觊觎。”皇上无奈摇头,“但你多年不领兵作战,他们怕不是忘了,你可从无败仗,如今竟敢贸然来犯,该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凌义心中疑虑,试探着问出,“…若是他们的目标是臣呢。”
皇上愕然,显然是未料到这个层面,“朕怎么未想到这种可能,你若是有什么意外,他们再联合起其他国家一起攻进,怕是难以招架,未想到,他们贼心竟如此之大。”
皇上急道,“你最近要多做小心,此事莫再参与,我派旁人去查个清楚。”
“还是臣去吧。”凌义断道,“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臣,那就证明他们想接近于臣,臣作为引子将他们引出再合适不过,臣去查,他们也许会趁机对臣接近,总而之,此事交给臣,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他们得逞了怎么办?朕现在可离不开你。”
“陛下说笑,臣所训练军营各个都是好汉,也要比臣年岁小,哪个都会成长为好少年郎,况且烨羽失地收腹,姜家小儿镇守边关,各处都有将领所在,臣的作用也只是护好陛下罢了,这世间真正离不开之人,是陛下才对。”
“哈哈……怎如此会讲话,怕不是同姜正学的。”
“是臣肺腑之言。”
“罢了,不逗你了。”皇上瞧着他,迟疑片刻,答应下来,“定要小心,若是有事及时同朕讲。”
“是。”
离开大殿,凌义心中烦闷。
好不容易能和姜正有个好奔头了,在关键之处,又出了此事,况且陛下言语间待他处处都是试探,似在怀疑他一般。
“唉…”
但自古以来,君臣之间就是如此,生在帝王之家,如何能保持平和坚定的心,毕竟处处都随时有人欲将这个位子取代,君子于臣子总是多分怀疑,这不算什么坏事,况且陛下生性多疑,于他不信,他也能够理解。
只是过多且无必要的试探,会让他觉得无力,他可是好不容易在姜正的百般劝阻放弃那个念头的。
他倍感无奈,不仅要应付外敌,还要于内不断证明自己的忠心。
难道他对姜正不信,姜正也是这种烦躁的感觉?
凌义气的跺脚,他得知道反省,若是惹得姜正厌烦就完了。
罢了,只要不于姜正造成威胁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