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同这一凶神恶煞之人一起,你会日日提心吊胆,就不怕吗?”
“怕还是怕的。”姜正诚实的点头,“但是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只是待你们就不知会如何了。”
“阿正,你怎能如此光明正大的仗势欺人。”苏澈气急,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突然问,“你说,于你来讲,我们三人,哪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自然是更在乎凌义啊。”姜正没有丝毫犹豫,歪过脑袋,表情极其无辜,好似是在无声的骂他问的是什么蠢问题,“问这种问题是在自取其辱吗?”
“你…”
凌义没忍住,笑出了声,心情大为好转,“罢了,今日高兴,不同你们计较。”
“凌义,你…”
“苏澈。”
一道声音打断此处争执,转头看去,是一位身着华丽,长相端庄的女子,她拧着眉,似是很不耐烦,“莫闹了,过来。”
苏澈一下顿住,不满的看了眼凌义,他本想借凌义除掉沈洺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再使言语激怒凌义,让他和沈洺打上一架,顺便使姜正看到凌义暴躁的一面而回信转意,却未想到自己今日失了智,先栽下跟头,僵硬的转过身,朝着不远处的女子走去。
临了前还不忘跟姜正说,“阿正,你等我。”
“你也莫愣着丢人了,过来吧。”沈兄走到沈洺旁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走了。”
沈洺不舍的看向姜正,被沈兄强制捂住脸转回去。
“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凌义揽着她往外走,“他们未对你做些什么吧。”
“他们还难不住我,对了,刚才喊苏澈的那位女子是谁。”
“那是王家小姐,苏澈的未婚妻。”凌义小声和姜正解释。
“哦,这么漂亮,苏澈怎么那么不会珍惜。”
两人对上眼神,脑袋凑在一起偷笑。
闹了一通,姜正就算有坏心情也已抛到脑后去,肚子也空瘪下来,回到宴席上拽着凌义给她剥虾吃。
宴会结束已是未时,姜正今日起了大早,吃完饭后神情恹恹的没精神,靠在凌义怀里,跟着一同招呼再见。
坐上马车时,脑袋直接歪到汀兰肩上,“好累。”
“我也是。”汀兰打了个哈欠,跟着姜正,她今日蹭了许多吃食,“夫人今日还跟姜家大嫂,沈家二公子,还有苏先生折腾了遍,定是累的。”
“你是不是在一旁偷看了?”
“我跟着凌公一起去的,凌公去帮您,我就在一旁不上去添火了,待着看戏。”汀兰兴道,“夫人,你真是好生会说,骂的他们都没法回话。”
“自是,咱这嘴皮子可是因着小时候话太少被憋坏了的,现在还不抓紧时间多说些。”姜正坐起来,又起了劲头,拽着汀兰讲自己刚才的丰功伟绩。
“又不困了?”凌义掀帘进来时,姜正刚讲到自己如何劝说苏澈的过程,看到他忙完,拍拍身旁的位子让他坐下,“快来快来,接着听我说。”
一路上,姜正嘴就未停过,凌义越听越觉得好玩,在一旁安静的给她添茶。
回到凌公府,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去一半,那股困劲也散了,听着管家关切的问东问西,干脆在亭子里扮演起说书先生,给府内下人们添油加醋的讲起今日发生的事。
凌义就坐在她旁边,歪头看她热闹夸张的讲话,瞧着桌上茶杯空了给她添茶。
吃完晚食洗漱完,姜正躺到榻上,昏昏欲睡。
“小懒猪,你可是比我这个昨夜一夜未睡的人还困。”凌义边擦头发边调侃她,他刚抽空去了趟军营,蹭一身泥回来,不得不再沐浴一次。
“我同你怎么能一样,你可是武将出身。”
“你是什么出身?”
“嘿嘿…”姜正转过身子,傻笑两声,“我觉得我应该是财神出身。”
凌义没忍住,被她逗笑,“…哈哈…”
“笑什么?我可是很有经商头脑的。”姜正撑着胳膊坐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我昨日同你讲的开铺子的事,你都答应我了。”
“无需我的答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银钱定是管够,只要知会我一声,别瞒着我就行,我不想你同我有秘密。”凌义坐到她旁边,“凌公府的一切都属于你,你要记住,别再忘了。”
“知道了。”姜正接过手巾,自然的抚过他的头发替他擦拭,“你若是这么讲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若是客气我才真该生气的。”
“那若是到时候开铺子赔钱,败光了怎么办?”
“那只能说明我赚的还不够多,是我的错。”
“你倒是会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