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来齐后,张侯安排大家入座。
姜家以姜禹和姜嫂代表,姜父姜母未来,两人坐在他们的拐角处,人群遮挡,姜正看不到他们,
看不见,心里也就舒坦不少。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幺子的百日宴,既然来此,就尽情享受放松,午食还在准备中,现在摆放于桌的是前菜与一些茶点,大家可边食美味,品美酒,边聊天赏歌舞。”
飘衣舞女手拿琵琶,缓缓上场,开始舞动。
比起欣赏歌舞,姜正更重于美味,端起酒杯,浅抿了小口,“略…好辣,不好喝。”
“尝尝这个,果香味的。”凌义接过她手里的那杯,将刚倒好的甜酒放到她面前。
酒液呈深粉色,闻起来多是甜味,姜正将信将疑,端起来尝了口,咂摸咂摸嘴,“确是甜味,要比刚才尝的好喝,刚才那个特别辣。”
“不喜欢的给我就成。”凌义掰开糕点,将小半放至碟中推到她手边,“少吃些,一会儿吃正食时再没了肚子。”
“明明我要比你更能吃的好不好。”姜正注意优雅,端庄的拿起糕点,小口的抿吃,活脱脱一副贵妇样,逗的一旁的凌义捂住肚子憋不住笑。
“笑屁,没见过。”
“太正经,许久未见了,太不习惯。”
几曲歌舞结束,也开始上正餐。
凌义一直留意着她的心绪,见她并无任何难过表现也未再说些旁的,将挑好的鱼肉放进她碗里,“多吃些。”
“知道了,你也吃。”姜正嘴里塞得鼓囊囊的,“我都要吃不下了。”
“用茶水顺顺。”凌义拿着杯子抵到她唇边。
“哎呀…我没事凌义,你无需这样。”姜正拿下杯子,“我还踹了姜禹一脚了,根本就没落下风,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多好啊。”
“就是因为你表现的没事才要担心你。”凌义撑着下巴,歪头看她,抬手替她抚开额前的碎发,“要不要逃,我们私奔吧。”
“你胡说什么呢?”姜正抿嘴笑他,“那么大人了还搞小孩子那套。”
“想了,很有意思不是吗?”凌义轻掐了下她脸颊,“只有我们两个人,很好。”
“才不是,我看你是想一出是一出,有毛病。”姜正摁下凌义的手,侧过头去,“那个…我吃得多,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趟侧屋。”
“我同你一块去。”
“男女哪能一起。”姜正转过头,勉强同他露出个笑,“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汀兰陪我一同去。”
“嗯,我陪夫人去。”汀兰忙道,“我会保护好夫人的。”
“行。”凌义收回手,没再阻拦,“快去快回,莫让我等不及去寻你们,同刚才一般。”
“知道了。”
“笑得比哭的难看。”姜正离开,凌义一口闷下一杯酒,“姜正,你何时才能会学会不自己一个人受委屈呢。”
“汀兰,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夫人,这……”
“我不会走远,更不会跑,或是做出一些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放心吧。”姜正淡笑,“你就在此处等我,我在假山后面不远处待会儿,不走远。”
汀兰犹豫,“我还是不放心。”
“那我陪着姐姐去吧。”
转过身,沈洺携着笑,满面春风,朝他们走来,“姐姐,刚才还认识我,总不能一会儿未见,认不得了吧。”
“沈洺嘛,怎么会不认识。”
“我就知晓姐姐不会忘了我。”
这下子一个人待着的计划彻底泡汤了,姜正无奈,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圈,最终选择了沈洺,好歹两人不算相熟,待在一起不会过多相问过去。
“就让沈洺弟弟陪我去。”姜正同汀兰道,“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弟弟,只小了几岁。”沈洺站到姜正身旁,“我会陪着姐姐,你放心吧。”
汀兰难再拒绝,只得答应下来,“好吧。”
两人缓步绕过假山,去到湖边吹风。
“当真凉爽。”姜正闭上眼,感受风吹在脸上时的温凉感。
“的确舒适。”沈洺应和道,“姐姐是觉得宴会烦闷,才想着出来透气?”
“嗯,不过吃食倒是美味,我很喜欢。”姜正睁开眼,看向湖水中飘游的鲤鱼。
“那道清蒸鱼调味还差些,应该再清淡点。”
“我也是那么觉得。”姜正笑起来,“未想到你竟对美食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