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雨,等了许久也没有停的架势,便想着今日休息。”凌义虚揽住她的肩。
“我看你是想偷懒。”
“你一直念着烤红薯,我偶尔偷一次懒去买怎么了。”
“切…不务正业。”
凌义用力摸她脑袋,故意逗她,“那你讲鬼故事算是正业吗?”
“我爱讲。”姜正拍开他的手,“给谁讲也不给你讲。”
“不行,我要再听一遍。”姜正是知道如何拿捏他的,凌义心里瞬间就升腾起些许不愿,“快再给我讲一遍。”
“我才不要。”姜正甩开他的手,快步跑走,还不忘回头同他吐舌头,“略略略…凌义你个糊涂虫,追不上我吧。”
“哈…”凌义的笑完全压不下去,快步追上去,“等着我追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凌义,你作弊,别挠我…哈哈哈…”
“怎么能打人呢…”
汀兰和管家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打闹,心中愈发的安心。
“管家,夫人和凌公感情愈发的好了,夫人不会再离开了吧。”
“但愿不会,现在这样多好啊。”
“对啊。”汀兰感慨,顺手撞了下管家,“管家,你刚才也害怕了吧,我看到你腿抖了。”
“我没有。”
“你就有。”
“你这没大没小的…”
很快姜正就被凌义折腾累了,两人坐在亭子内,安静的喝茶,
“陛下所讲的围猎还有机会吗?”
“怎么,你很想去?”
“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姜正踹他脚,“难道我不想去就能不去吗?”
“总会雨停,围猎是定要进行的。”凌义道,“这场活动不仅是为了纪夏,也是为了捉住刺客。”
“?”
“刺,刺客?”
“是。”凌义点点头,“陛下很早就有怀疑对象了,只不过没有证据,而这次围猎,是最后的机会,对于双方来说,输赢只在此次。”
姜正瞪大眼睛,“这种事告诉我可以吗?”
“如何不能。”凌义刮了下她鼻尖,“你若是刺客,我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关着你了。”
“你什么毛病啊!”姜正推开他的手,嫌弃的很,“对了,上次陛下同我讲了我小妹的事,你可知我小妹,就是姜艳,她是何时入的宫?”
“你死后一年。”
“这么早?”姜正愕然,“她才多大啊,他们当真舍得,我听陛下言,她的孩子都已经两岁了,入宫那年,就…生了娃娃。”
“舍不得也要舍。”凌义讽刺笑道,“当时的姜家几乎被我给搞垮了,若非是派人将姜艳送入宫,取得陛下喜爱,以牵制住我,我无法再明着动姜家,他们说不准现在在哪流放了。”
“姜艳…愿意吗?”
“这我不知,但入宫与否,不是她能说了算。”
“真没想到,这姜家到现在,最自在之人竟是我。”
凌义勾起她一缕头发,“你不是姜家人。”
“血缘上总是。”姜正不会无故欺骗自己,“当年若非我假死而逃,说不准入宫的人就会成了我。”
“不会。”凌义覆住她的手,“你若不死,我不会疯了般要搞姜家,况且…”
他抬头,深情款款,“…于你,我早早便同陛下讲清楚了,他不会强制夺我所…总之不会是你,姜佑整日念经,更无可能,陛下也无龙阳之癖,对比起来,也只能是姜艳,归咎于言,是他们自作自受。”
姜正别扭的抽回手,躲开他的视线,“罢了,就算我于姜家血缘深厚,姜家之事,现在都同我无关了,姜艳更是和我扯不上因果,我只是好奇罢,毕竟她待我,也不算什么善,于她的命运,我并不会过多于关注。”
“你不能关注,你现在只需要关注……”
“夫人,红薯蒸好了。”
“红薯蒸好了。”姜正立马站起来,拽着他就往里跑,“许久未吃了,馋的我不行,凌义,你跑快些。”
凌义瞧着两人相握的手,心下怦然。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