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紧张的扣弄手指,缓缓闭上眼睛,没拒绝,“你快点亲,亲完还要睡觉了。”
“嗯。”姜正太乖,为了他竟然愿意忍受自己不喜欢的事,凌义喉结滚动,心脏快跳的像是要冲出来,他能当作姜正待他也有情谊吗?
“快点。”姜正催促,主动撅起嘴,“早亲完早睡觉,你若是明日还…唔唔…”
凌义用力吻了上去,
他不想知道明日的事,只求姜正不要忘记现在。
再次睁眼,天已大亮。
“你醒了?”姜正瞧着他睁眼,忙扶着他坐起来,“没死就好,你知道这一晚上我探了多少次你的鼻息吗?你要是死了我就是罪人了,我也没办法活了,哎…怎么不说话啊,你…”
“你是谁?”
姜正动作僵硬下,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我该认识你吗?”
“真起效了,你当然不认识我。”姜正稳住他,“但你现在可以问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你娘。”
“……”
“来人…”
“嘘…”姜正慌乱的抬手抵在他唇边,“错了错了,不逗你了,我不是你娘。”
“我自然知晓。”凌义表情严肃,“你到底是谁,快说,难不成是派来的刺客,还有如此弱的刺客吗?”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姜正白了他一眼,“我呢,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你猜我是谁?”
凌义:“家里丫鬟。”
姜正:“……”
“罢了,不玩闹了,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吧。”姜正深深叹气,从桌上拿过手帕,佯装擦拭眼泪,“你我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最后美满成婚,步入婚姻,结果成婚还没两个月,你就在外有了新的女人,同我不停吵架,日日夜夜不得安宁,我求你念在往日恩情,归家待在家里,多陪陪我,我们再多培养感情,可是你已不愿,说什么都要娶你那外人进门,做正室,这下子人尽皆知,我娘家也回不去了,呜呜…”
激动时,还掉下两滴泪来。
凌义嘴角抽了抽,“我最讨厌的就是苦情戏了。”
姜正立马收回表情,“好吧,其实你现在就是想要休了我,因为你讨厌我,想娶别人作正妻。”
“我想娶谁?”
“我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偷吃。”
“当真?”凌义表情疑惑。
“自然,谁愿意拿自己的婚姻作赌注,虽你已失忆,我本可借此骗你,我们再度和好,可我心已被伤透,也不想再将你困于牢笼,我们好聚好散,就此分别罢。”姜正难过道,“还有啊…若是休了我,你得给我些银钱,我家里是种地的,太穷。”
凌义捂住脑袋,“那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额…你小时遭遇绑架,意外被我给救下了。”姜正胡编乱造,“从此之后对我非常迷恋,说是要同我成亲,我那时年纪小,你长的俊俏,我自然就答应下来了。”
“你所言太过荒谬。”凌义看似不信,“况且,我…为何只忘记你一人。”
“可能你因着对不起我,较为心虚吧。”姜正叹气,“你若不信,可我问问府内下人,我同你是否为夫妇关系,且常常吵架,至于你在外有人的事还是不便讲的好,只有我知才不会败坏你的名声。”
姜正站起来,背对着他,嘴角的笑压不下去,一是对自己刚才那一出的满意,二是因着可以离开凌公府而微微兴奋。
凌义待她好,但她不该留在凌义身边,好聚好散,还能留个好印象。
“我先出去,你快些收拾吧,一会儿还要去军营了。”
关门出来,汀兰和管家瞧见她都十分震惊,“夫人今日怎醒这般早?”
“偶尔勤奋一次。”姜正笑道,“今日早食吃什么?”
“煮了肉面,我带您去。”
姜正十分盎然的跟着汀兰去了。
管家疑惑的盯着她的背影,刚想离开,屋门再次被打开,凌义从中出来,管家惊讶的捂住嘴,“凌公,昨夜是和夫人一起睡的?”
“嗯。”凌义不自在的挠挠头发,“管家,我同…夫人是经常吵架,还分屋睡吗?”
“怎突然问这些。”管家道,“是常常争吵,但近日已经好多了,只昨天白日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