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桦,你怎么三心二意的!”姜正松开凌义,上前一步踢了踢梦桦脚边的扫把,“院子还未扫好,就当着我的面求凌公,你怕不是有龙阳之癖吧!”
“夫人莫要胡说。”梦桦厉声反驳,“凌公是我的恩人,羞辱我就罢了,怎能用如此之言羞辱凌公,况且…您已经逼迫我扫了一日的院子了。”
“那又如何,我就是羞辱你,羞辱你的人格,再说了,你不是来报恩的吗?报我的恩就是报凌公的恩,怎么,你不服啊!”
“梦桦没有,只是梦桦…为自己委屈。”
“委屈就受着。”姜正上前,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梦桦,这里是我说了算。”
梦桦神色倔强,“夫人莫要欺人太甚,羞人尊严,虽为底层,但仍有自身坚持。”
“这样…”空着的那只手戳向梦桦肩膀处的伤口,姜正狠道,“你还能坚持吗?”
“额…嘶…”梦桦脸色煞白,肩膀处很快渗出血来,“夫人,别…”
“啪——”
响亮的一巴掌,梦桦虚弱的倒到地上。
姜正甩甩手,用余光扫向身后的凌义,“狗不听话就要挨打,你要学会长些教训。”
梦桦抬起头,眼神倔强,“夫人,我…”
“惹了夫人生气,受些教训是应该的。”凌义打断她的话,上前揽住姜正,大手紧紧扣住姜正肩膀,将她带进怀里搂着,看似是安抚撑腰,但在姜正的感受下,她知道,凌义是生气了,“这个地方,凌公府,包括我,都要听夫人的。”
戏演到这了,姜正摸不清凌义生气的原因,也只能继续装作厌烦演下去,掐着腰盛气凌人,“对,对啊!都要听我的。”
凌义搂着她往里去,“走吧,先进屋。”
姜正有些害怕,“进,进屋做甚?”
凌义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姜正只觉得他笑得诡异,回头示意汀兰去扶梦桦。
梦桦站起来,甚至都来不及难过,小声问道,“凌公这是怎么了?”
“唉…”汀兰叹气,“我带你去隔壁老妈妈包扎吧,一会儿该又是一架了。”
梦桦:“?”
“怎,怎么了?”进了屋,姜正一把推开他,快速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处,“你生气了,你生我的气,是因为我打了梦桦,我就……”
“手疼吗?”凌义打断她,
“啊?”姜正反应半天,最后只蹦出一个“啊”字。
她手为什么会疼啊。
凌义也不说话解释,拿起帕子湿透水后朝姜正招手,“过来。”
“我…”
“我现在很生气。”凌义压低声音,“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了,好不好?”
姜正不再敢反抗,慢悠悠的走过去,凌义拽过她沾了血的那只手,细细擦拭起来,“还沾了别人的血。”
“真脏。”
凌义太用力,擦的姜正手指疼,又因为凌义脸色难看,她害怕的忍着不敢出声,凌义现在就像被她惹急了一般,随时都会一巴掌扇过来招呼她,等凌义转身回去洗帕子,她才敢小心翼翼我问出口,“你…会揍我吗?”
“不会,永远不会。”凌义擦干手,转过身,眼睛带些红,“今日让我看了出戏,耽误了同你一起吃晚食的时间,补偿我一下吧。”
姜正稍后退半步,“你想要…什么补偿?”
凌义垂下眼,似泄了气般,轻声道,“抱我一下。”
“抱,抱你,这算补偿吗?”
“算。”
“那你张开胳膊。”姜正胆怯道,“我抱你一下。”
“好。”
姜正深呼口气,闭了闭眼,一下冲进他怀里,脑袋撞上他的胸口,胳膊抱住他的腰,只一下,就立刻想要往后撤走,被凌义一把劫住,坚实的胳膊卡到腰后,姜正惯性下向前栽去,双手抵到他胸前,又因为个子不够高,力气也拗不过凌义,不得不踮脚配合他。
“凌义,别这样,你松开我。”姜正喊道。
“我反悔了。”凌义把脑袋埋到她颈窝处,鼻尖用力蹭弄脖颈处的软肉,“我想多抱一会儿。”
“你别动,痒啊…哈哈…”姜正别扭的躲,逼的不得不说道,“你不动我就让你抱。”
凌义立刻停下动作。
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