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每日待在军营做甚,对于人才他是珍惜的。”姜正看向梦桦,“去求凌义,讲他是救命恩人,借机可以跟在他身边,你要尽快了。”
“我们估计要提早回京。”
戌时,
“夫人,你可同梦桦姐扮作旧情人,若是凌公知道定不忍心困你在吃,会让你去寻幸福的。”
“你疯了。”姜正耳朵紧贴在门上,“这么做,第一个死的是梦桦,第二个死的是我,凌义就算知道是假也会弄死我的,这趟浑水我可不淌。”
知道个苏澈,两人闲着无事就因为他大吵一架,再来一个,凌义怕真会把她给折磨死。
“凌义怎么还不回来?”
“来了来了。”
“快,去吹灭蜡烛。”
凌义入内,第一眼便瞟向里屋,只见漆黑一片,“竟不等我,该是累了。”
“凌公。”
正愣神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遐想,吓了他一跳,看向站在面前的男子,后退两步,“你是?”
“小的是凌公您昨日救下的人,名为梦桦。”
“我知道。”凌义语气平淡,“这般晚了,你怎在此?”
“小的是特地等凌公回来的。”梦桦直接跪下,凌义知晓她的名字,该是对她有兴趣,“今日苏醒,未来得及道谢,那日视线恍惚,似是凌公救下小的,今日听闻夫人所言可谓巧合,凌公便是小的恩公,小的崇拜凌公伟岸,想伴在恩公身旁,誓死相随。”
“不需要,你早些离开的才好,我……”
“恩公,请务必答应梦桦。”梦桦抬起头,“否则梦桦会良心不安的,梦桦会用命来护住凌公,请凌公答应。”
“梦…桦?是叫这个名字是吗?”
“是。”
“留有颜面,也怕扰夫人兴致,我不打算拆穿你所谓目的。”凌义无奈,“至于恩情,你应该去感谢救治你的医师,而不是我,对于救你这件事也只是夫人心善,否则以我作为,你觉得你会再次见到我?”
“凌公,小的……”
“再说了。”凌义打断他,“我救过的人,在外征战杀过的人,数不胜数,若活人求恩,死人入梦,我怕早是疯了。”
凌义越过他,“趁现在,该是抓过时机早早滚蛋为妙。”
梦桦紧咬牙关,不敢言语。
推开门,瞧见床上鼓起,凌义点起烛火放置桌上,“姜正,莫再装睡。”
指向一旁的柜子,“还有躲在柜中的汀兰,我数三个数,一,二,……”
“凌公…哎呦…”汀兰艰难的从柜子里爬出来,尴尬的朝凌义笑笑,“哈哈…凌公回来这般晚啊。”
凌义:“……”
“出去。”他闭了闭眼,揉捏眉心,“同时将外面那人带走。”
汀兰忙点头,同情的看向还在装睡的姜正,拉门出去,“是。”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两人,暖色的烛火照亮一小方天地,凌义未理姜正,自顾自洗漱脱衣,今日算是在军营待了一天,闷了一身热汗。
瞧见院中的人不见了,刚准备提盆凉水去院中随意冲洗一下,床上的姜正开口了,“锅中有热水,给你留了。”
凌义脚步顿住,“特地…给我留的?”
“沐浴剩的。”
“那也不错。”凌义微笑,“我很快回来,可以等我回来再睡吗?”
等了许久,才听到姜正小声回答,“那你快些。”
“好。”凌义一听,瞬间起了劲,来回都是用跑的,一刻多就搓洗的差不多了。
推门进来,姜正正倚在床头,借着蜡烛的光看书,虽是看书,但脑袋一点一点的,困的睁不开眼。
凌义慢步上前,轻轻拿走她手里的书,姜正一下惊醒过来,“你抢我书做甚?”
“都困成这样了还看。”
“不然做甚。”姜正重重打了个哈欠,“是你让我等你的一起。”
“呵…”凌义吹灭烛火,“今日怎如此听话。”
姜正躺好,裹紧被子转过身去,“怕你一个人入睡太可怜,白日已经很累了,晚上回来还没人等你,那该多惨。”
“心疼我?”
“我不想吵架。”
“夸我一句怎么了?今日训练选拔,还有孩子对我不服呢,跟他们比试场,下手真狠,差点害我扭到腰……”凌义双手放到脑后,也不管姜正听没听,自顾分享今天的事,说到最后自己也起了困意,转身面向姜正,“你睡了吗?”
姜正没有回答,
就在凌义闭上眼,即将进入睡眠时,她才道,“你下次早点回来,不要回来这么晚。”
凌义猛然睁开眼,只觉今晚怕是又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