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义只觉得呼吸困难,想要这段路程可以变得更长一些。
回到宅子,汀兰出来迎接,凌义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夫人给你带了糖葫芦,里面还有许多点心小吃。”
汀兰有些兴奋,“我都可以吃吗?”
“嗯。”凌义点点头,“里面双份的东西整理出来,是夫人给烨羽买的,吃食你可以吃,但最少要给夫人留一半。”
“知道了,凌公。”汀兰觉得今夜的凌公格外好说话,“夫人睡熟了吗?”
“是,今日逛了许久,累着她了。”凌义背着姜正往里去,“你去铺开被褥。”
“是。”
将姜正放到床上,凌义轻声喊醒她,“姜正,到家了,洗漱完再睡。”
“嗯。”姜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直往凌义身上栽,“再睡会儿,凌…呼呼…”
“罢了,明日上午服侍夫人洗个热水澡吧。”凌义扶她躺好,“来帮夫人更衣。”
然后便出了去,站于院中,觉得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圆。
“收拾好了。”不一会儿,汀兰就出来了,大门也于此刻传来敲门声。
“去开门,是烨羽。”
三人坐在院中,凌义细细听两人讲述从姜正今日出发至下山见到凌义。
“虽不知里面情况,但据夫人所说,她…给了姜佑小姐一掌。”
“且在两人单独一起之前,姜佑小姐就被夫人用言语逼的溃不成军了。”
“夫人讲姜佑小姐是个善信弟子,极其信佛,本性已被侵蚀,通俗讲就是…神志异常,让我们都离她远些。”
凌义越听越觉得好玩,甚至都能想象出姜正说这些话时的模样。
烨羽和汀兰对视眼,斟酌着讲了下梦桦的事。
“梦桦?”凌义轻声念道,“我的确不知这个名字,她对夫人不敬了?”
两人齐齐点头,“嗯。”
汀兰:“不过夫人从不受欺,虽她对夫人有所不敬,但最后全被夫人骂了回去,根本没机会还嘴。”
烨羽:“夫人十分厉害,且一眼瞧出梦桦女扮男装。”
“那你呢?”凌义问道,“她可知你是女子?”
“从一开始便知了。”烨羽道,“夫人聪慧机敏,一眼便识破我的伪装。”
“怪不得…”凌义想起今日的争吵,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罢了,她还做了什么?”
他就知道姜正肯定瞒了他事情,不过若只是这些口角,她并没有必要瞒着他,定然还有别的事。
“凌公,我们即将要说的事您莫要惊讶。”汀兰先一步提醒他。
“此事是夫人看出,我们也未曾想到。”
“快说。”
汀兰和烨羽同时吸气,异口同声道,“梦桦说她,对凌公您有爱慕之意。”
凌义:“……”
“对…我?”凌义当真是未想到此事,他扶额苦笑。
当初如此大的排场迎娶姜正,意思就是要独娶姜正一人,况且他常年呆在军营,除了凌公府内下人,几乎不见女子,在外民间还被称呼“活阎王”,怎还会有人对他有此情谊。
“梦桦看上去极喜欢您,被夫人拆穿事实后立刻红了脸,我看就像猴屁股。”
“她还讲了许多不敬的话,还说您…说您见了夫人骂她的样子时就会厌恶夫人。”
“才不会呢,夫人日日骂您,凌公您虽气,但照旧喜欢夫人,爱护夫人,您见着那场面只会为夫人拍掌叫好。”
“梦桦不仅没挑衅成功夫人,还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凌义心里舒坦,“夫人对此是何态度?”
汀兰和烨羽立刻低着头,成了哑巴。
“该是…高兴的很。”凌义摩挲下巴,“估计这段日子,又要过鸡飞狗跳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