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泼皮!我讨厌你,恨你烦死你了!”
声音越来越大,谁也不饶谁。
此时住在隔壁的宅子主人揉揉耳朵,
哪家夫妇大早上吵架啊!
最终以凌义摔门走人结束,气的姜正打开他带回来的早食点心,大口大口的吃,发誓绝不给凌义留。
汀兰见凌义离开,才敢悄摸声的回来,小心翼翼的瞧着姜正的脸色,“夫人,您…没生气吧。”
“有何可气的。”姜正端起点心给她,“过来坐,原本就是我让你跟我一起离开,你不自愿,我不会生你的气,再说了,凌义那般威胁人,谁都会害怕的。”
“您也会害怕吗?”
“当然。”姜正撇撇嘴,“我都怕死了好不好…”
“那您还敢骂凌公。”汀兰弯起眼睛,“凌公府内都讲,说是夫人您厉害的很,连凌公都不怕,有您在旁边,有时候我们都敢跟凌公对上两句呢。”
“我只是知晓他不会动我罢了。”姜正叹气道,“可我骂他,除了把他气个半死外并没有什么旁的作用,我依旧被迫待在他身旁,也许待哪日将他气死我也就自由了。”
一日无聊,姜正起的早,中午凌义并未回来,吃完午食后下午浅浅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和汀兰下棋读书,隔壁的宅子主人还特地敲门过来送当地特色,
“您就是凌夫人吧,昨日见过。”宅子主人递来一小盘,“家中做的,俗名驴打滚,软糯弹牙,上面铺了层黄豆粉,带着豆香,特地送给凌公和凌夫人品尝。”
姜正接过来,忙道谢,“谢谢您关照。”
“怎会?”宅子主人和蔼笑道,“早就听闻京城凌公大婚,一夜烟花盛放,是为美人,今日一见,的确值得。”
“哈哈…”姜正羞笑,“您过奖了,我们这也未带什么珍贵东西,待凌…公回来,我让他去亲自拜访您。”
“使不得使不得,凌公来此,租住我的宅子已是大恩。”
“哪有这个道理。”姜正干脆邀她进来,“您进来坐,天色不早,凌公一会儿就回来了,也可许您给我们介绍下当地。”
“那我就不客气了。”宅子主人笑笑,“凌夫人当真善良大方,我们有缘,您唤我老妈妈就成。”
“行,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姜正邀她进来坐,吩咐汀兰取来糕点与茶水。
“这附近可有什么玩乐之处?”
“后山景色不错,这种天气下正适合去游玩,不远处有座禅院,县内妇人常去那处烧香拜佛,夫人有空可以去看看,听闻京城有家女儿常年住在禅院内。”
“是做尼姑出家了吗?”
“具体不知,只听说是喜欢佛教,但家中不让,只能以此抗争。”
“还真是有趣。”姜正笑道,“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看的,顺便也可认识认识这位姑娘。”
很快凌义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装的东西,刚想同姜正炫耀就瞧见她手里拿着的驴打滚,手往后背了背。
“凌公回来了。”老妈妈见到他,忙要行礼,被姜正拦了下来,“此等礼节就免了去,莫得如此拘束。”
“谢谢夫人。”老妈妈未再多说,只几句便离开了,美其名曰不打扰他们的新婚生活。
“凌义。”待她离开,姜正的笑立刻瘪下去,“你明日去买些东西给隔壁老妈妈送去,吃食就成,今日她特地来给我们送当地特色,还是自家做的,叫什么,驴……”
“驴打滚。”汀兰在一旁提醒。
“对,就是这个名字。”
凌义问道,“好吃吗?”
“好吃。”姜正思考道,“我喜欢上面的黄豆粉,若是再多放些就更好了,但未给你留,因为你中午同我吵架,还威胁我,惹着我了。”
眼睛一低,瞥见他手里的东西,“你买了什么回来。”
朝他抓去,被凌义侧身躲开,他淡然道,“驴打滚。”
姜正:“……”
汀兰默默挪走,“我去问问晚食准备的如何了。”
“哈哈…”姜正立马改口,“我们可以一起吃。”
“不要。”凌义躲开她的眼神,转身向内走去,“因为我知道某人喜欢吃,特地多加了些黄豆粉。”
“还是你最了解我来。”姜正快步追过去,跟到他身旁,拉住他的衣服,“莫气莫气,凌义呢,是世界上最不爱生气的人呢。”
幸亏两人都不算气性大的人,因为根本原因无法解决,干脆安于现状,吵的急忘得也快,吵完带些东西,说些好话,就能和好如初。
凌义好哄,姜正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