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义抬起头,看着微微渗血的牙印十分满意,“这是印记,我留给你的印记,这辈子,从我身边离开,你想都不要想。”
舔了舔那处,而后将衣裳拉好,抱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身后紧紧将她扣在怀中,细细吻她后颈,“安静待会儿,药效会缓过去的。”
热意弥漫于两人之间,姜正热的只剩本能,求着凌义吻她,凌义便揽住她的后腰,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认真的啄吻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
激荡的热久久不散,凌义未想到一个春药的功效会持续这般久,两人的理智再稍稍回归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感觉怎么样?”凌义声音沙哑。
“不…怎么…样,还是热,凌义你个混账,自己,喝就算了,偏偏要我喝…”
姜正断断续续的骂他。
“饿吗?”
姜正点头。
凌义起身,用被子将她裹好,“我去拿食…”
“抱我一起去。”姜正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软软的拽住凌义的手指,她没什么力气,甚至不需要凌义怎么用力就能甩开,可是凌义做不到,他连同着被子一起抱起姜正,“不丢下你。”
刚打开门,早早等候在此的一众下人就围了上来,见到他怀中的被子皆不解发问,
“凌公抱个被子做甚?”
“若是冷不该披到身上吗?”
“夫人呢,在屋内吗?不抱夫人抱了个被子出来。”
只有管家瞧出端倪,屏退下人们,“凌公,有事唤我们。”
“好。”凌义微微点头,拿着饭回到屋内,将姜正放到榻上,解开被子,露出她被闷的发红的脸蛋。
“你喂我。”姜正光明正大的吩咐他,“我没力气。”
“好。”凌义拆开食盒,里面菜式多样,但多为清淡,一看就是专心准备的,凌义用勺子搅了搅粥,吹凉后喂到姜正嘴边,“张嘴。”
“啊…”
一碗粥见底,身子舒服了不少,因着持续发热,她并不太饿,吃完就躺下要睡,凌义快速扒了几口饭进肚,确保不会饿死后就立刻爬上了榻,姜正也不再远着他,他一上来就钻进他怀里,凌义掀开被子躺进去,托着她的腿往上抱了抱,确保两人间的距离足够近。
稍微清醒过来后,两人多是抱着,不隔分毫距离的抱着,脑子不糊涂时就聊天,天南地北的聊,也不说些什么有营养的话,谁讲的话也接不上谁,有时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有时候则是热起来,身上热的时候他们先会忍耐,实在受不住了才会亲吻,试图用亲吻缓解身上的难受,亲时也不再冲动激烈,而是缠绵又温柔,粘糊着缓解燥热,你来我往,直到舌根酸麻,再也受不住为止,分开唇舌,凌义会去吻她别的地方,他吃了一袋的量,前面又跟姜正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要比姜正更为难耐。
燥热彻底消散下去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阴雨天。
睁开眼看到凌义的脸时,姜正先感慨了会儿他的美貌,然后是下意识的甩上去一个巴掌,直接给凌义打醒了。
“怎么了?”凌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声音带着哑,“是不舒服吗?”
“凌义。”姜正一把掐住他脸颊上的肉往上提,“你还不清醒呢?”
“嘶…疼…”凌义这下是彻底清醒过来,被迫坐了起来。
姜正松开他,甩了甩手,“凌义,你个混球!”
“骂我做甚…”凌义捂着脸,没什么精神,“我做了什么…”
“你还没做什么?”姜正一脚踹过去,“凌义,我讨厌你。”
“怎么又讨厌了。”凌义打了个哈欠,顺势抓住她的脚腕揉捏,“我们这几日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这些日子你竟占我便宜了。”姜正瞧见他的动作,身子一抖,想抽回腿却动不了,“你松开我。”
“不松开,我帮你捏捏。”凌义露出个讨好的笑,吃饱喝足,这几日把他满足的不行,心里的那些怨念也都没了,姜正对他所有的骂他都可以当作听不见,“你这里红了。”
“是你抓的。”姜正用力拍打他的手,“凌义,我们不能这样,你别动我。”
“为何不能这样。”凌义使了力气,拽着脚腕向后拉,姜正反应不及,脑袋直接撞到了他胸上,凌义抚起她的脸,作势要亲下去。
“凌义。”姜正扭过头,抬手推他,“不能亲,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
“不是难受的时候就不能亲吗?”
“不能!”
“为何?我们是夫妇。”
“但我们不是互相喜欢!”姜正喘道,“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