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悬挂在半空,动静先吸引了凌义。
“原来在这。”
姜正身子剧烈颤抖,吓的连头也不敢回,人怎能如此的倒霉,还没跑出去,就被抓了现行,刚才讲出去的那些大话该如何办。
这次若是被抓回去,凌义该是要用刑书里他编纂的那一半来折磨她。
“我,我……”姜正磕巴的讲不出话,手也使不出力气,如何也爬不动。
“莫再试了。”凌义轻声道,“你爬不出去,为以防万一,墙顶处我涂了油。”
姜正:“……”
怪不得这么滑!
“凌义,你个混球!你怎能如此陷害于我。”
“因为知道你要跑。”
“姜正,第多少次了。”
凌义咬牙切齿,“你骗我第多少次了,你自己数的过来吗?”
“我,我…谁让你太凶了,我怕你会杀了我嘛!我胆子小,害怕也很正常啊。”姜正倒打一耙,“我骗你只是因为我不想死,这其中还是你的原因占大多数,如果你不吓我我能跑吗?能骗你吗?”
“呼…”凌义捂脸,“姜正,瞧你这样我恨之入骨,但为何我…就是无法对你狠下心,生不得气。”
“你放屁!你不狠心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往墙顶涂油做甚,你个混球,泼皮无赖。”
“你现在该求我才对。”凌义淡道,“你总不想在墙上挂一辈子。”
“求你。”姜正毫无犹豫,立刻喊道。
凌义被逗的笑出声,上前几步托着她的腿,“松手。”
姜正松开手,便落进了凌义怀中,脑袋靠在他脖颈处。
凌义横抱着她,不发一言,往屋内去,他不说话,姜正自然也不敢讲话,低着脑袋,手紧紧拽着自己的包袱。
被放到榻上,姜正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你手…流血了?”
“小伤罢。”凌义抽回手,不以为意,“刚才吓唬你是我不对,你在这待着吧,我会离开。”
“你,你要去哪?”姜正忙拽住他,“手受伤了总要包扎一下,是拽纱帘拽的吗?”
“为何现在又关心起我了?”凌义拧起眉,似是极其不解,“刚刚骂我,说恨不得我去死的人也是你,姜正,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算了。”姜正松开他,“说想让你去死的那个人是我,但是受伤总归不好,等一会儿还是去包扎一下吧。”
“你还会跑吗?”
“你关着我,墙上又涂了油,我怎么跑?”姜正胡乱抓了把头发,“你去包扎一下吧,我,我不会跑的。”
“嗯。”凌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门合上,只剩姜正一人,她踹掉鞋躺到榻上,身心俱疲。
摸摸嘴唇,上面还有被凌义咬出的破皮。
“唉…”
转过身,背对着门,她越想越想不通,凌义折腾这一通到底是要做什么,都快晚上了,不仅自己不快活,让她也不快活,干脆顺了芳香不好吗?
算起来他们都不亏的,到了现在,她更是离不开了。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张嘴大喊,“凌义!我恨你!”
“砰——”
门从外被推开,吓的姜正坐起来,只见凌义脸色平静的走进来,踢上门。
“我还是觉得太亏。”
“不该这么轻易放过你。”
姜正觉得他状态不太对,春药不是让人产生情欲吗?怎么还能让人更为健硕,神志癫狂呢。
“你干嘛。”姜正拽过被子挡在身前,“我们不是说开了吗?你,我不跑了的,你又突然进来做什么?”
凌义不言,一把拽住她的手,“姜正,我也想让你同我一般,尝尝燥热的痛苦。”
“啥…唔唔…”
“啪——”
“凌义,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