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义竟然亲了她。
唇舌相抵,姜正看到凌义缓缓闭上的眼,和挺翘的睫毛。
真漂亮。
摇摇头,反应过来现状后,姜正立马开始抗争,
“…唔唔…凌…唔唔…”
唇咬唇,摩挲摁压,凌义显然没什么经验,只会用蛮力横冲直撞,疼的她受不住,轻易就被撬开齿关,任由对方作为。
“唔唔…凌义…你滚…唔唔…”
“凌义…唔唔…你,怎么…唔唔…不去死…”
姜正不愿受辱,牙齿狠咬住他的舌头,血腥味瞬间荡开,带着苦涩。
凌义疼的一缩,血液带给他的暴虐欲望却直冲大脑,让他清醒不得,沉溺于此,不仅没分开,反而更用力了些。
“唔唔…”
直到察觉姜正喘不过来气,他才松开她。
唾液间,拉扯出一条血丝。
“哭什么?”凌义抚掉她眼角的泪,“被打的是我,被咬的也是我。”
“你个无赖,我讨厌你。”姜正拍开他的手,自己抹掉眼泪,“你凭何亲我。”
“凭我是你相公。”
“假的。”
“铭文律法,公正条文。”
“是你逼我的,我分明不愿。”
“可由结果而看,你就是我凌义的夫人。”
姜正委屈喊道,“凌义,我恨你。”
“无妨。”凌义抬了抬腿,颠了她两下,暗示意味明显,“你原本就是恨我的,再多恨些又会如何呢。”
抱着她放到榻上,凌义一把扯开纱帐,缠住她的手将她绑到床沿。
“你想做什么?我不要,凌义,我不要…”姜正抬脚踹他,凌义也不躲,生生受着。
她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偏执。
“凌义,你松开我,你不是讨厌我吗?既然讨厌,我们之间又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呢,待清醒后你会感到恶心的。”姜正抓住他的手,企图跟他讲道理,让他能够大发慈悲的放了她,“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你会不高兴的,我也会……”
“我不会做什么。”凌义拽开她的手,“我只是想尝尝,报复是什么感觉罢了。”
不顾姜正的叫喊,凌义走到桌边,打开茶壶,从怀中拿出药粉,倒进半袋进去,晃了晃,药粉融开,无色无味。
“凌义,你不会还想喝吧,喝多了会死人的。”姜正惊恐的看着他,“这是春药,再如何也对身体没什么好处的。”
“你在关心我吗?”凌义抬眸,“不过你放心好了,这是给你喝的。”
姜正:“……”
“我才不要喝。”姜正这才明白他说的报复是什么意思。
那他这也不算完全报复,毕竟她往里面放了一整包。
姜正抽空算了一下,自己还算站在优势方。
“在想什么?”凌义走过来。
姜正后缩两下,“有事好商量,那个,我觉得这样报复没什么意思,你可以换个报复方式。”
“哦?”凌义挑眉,“那你说,什么有意思。”
“比如,你关我禁闭。”姜正强撑着精神露出一个甜美的笑,“你关着我,不许旁人进来,我日日夜夜见不到人,只能寻到你一个人。”
“哼…”凌义握住她的手,翻过来,手指摩挲手腕内侧,“那你说,我关你多长时间好呢?一年,三年,还是十年?”
混球无赖,跟你开玩笑你还真当上真了。
姜正主动凑过去,抱住他的手,“这件事我错了,当年假死骗你那事我也是过错,既然现在我落到了你手里,那关多长时间自然都是你说了算的。”
“那让我想想。”凌义坐到她旁边,
“关你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