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何关?”姜瑾甩开沈洺和张笠,看到来人,眼中的嫌恶更是加重,“苏澈,莫唤我的名字,我同你,算不上熟悉。”
“如何算不上熟悉,当年我同你二姐姐…”
“别跟我提我二姐。”姜瑾大吼,双眼赤红,“你配吗?我二姐姐不过去世一年,你便另寻他人,闹得风风火火,让我二姐姐的颜面何存?你将我二姐姐置于何地?”
苏澈解释,“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哪有那么多迫不得已,只是不愿,不真心罢!”姜瑾面露痛楚,“苏澈,若是以后我再听到你直呼我的姓名,我绝不轻饶。”
“还有…”他看向王公子,“你要多多收买好你这个姐夫,毕竟王家不如当年,你这个姐夫又爱好攀高枝,哪日再将你姐姐给弃了,就莫怨旁人了。”
“我们走。”
沈洺和张笠看了眼他们,转身跟着姜瑾离开了。
姜正躲在草丛,毫无感想,当年的事,各有苦衷,她不能去怪苏澈,但姜瑾于她,的确是真真实实的伤害过,她无法忘怀。
现在她只希望离这些人越远越好,此生不再相见。
“这…姜瑾,果真是个祸害。”
苏澈扶起他,“你也是,这么冲动做甚?”
“我哪有冲动,姐夫你同凌义难道无仇?”王公子一拳捶到树上。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凌义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却已经做到了公这个等级,而他们的称呼还要仰仗家中,被称为某某家的少爷。
“唉…我对姜家有愧。”苏澈叹气,小声同他道,“昨日的柬帖你未瞧见上面的的名字是什么?凌公厌弃我,也是应该。”
“她都死了,如何不许你再娶,况且我姐姐要比那姜家二女更漂亮百倍万倍。”王公子气的跺脚,后脚向后一抿,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一脚滑倒,向后栽去,“哎呦…”
苏澈去扶他,“慢着些。”
“疼死我了。”王公子捂着屁股,拿起屁股下压到的东西,是一块压扁的窝窝头,“此处怎会有…窝窝头?”
“窝窝头?”苏澈瞧了眼,立刻朝周围喊道,“何人在此?现在出来。”
风吹过,并无动静。
苏澈抽出王公子腰间的配剑,划着草丛,到处砍去,“出来!”
直到砍到姜正,将她炸起的头发削掉一层,一股恶臭味瞬间传出,苏澈捂着鼻子后退,“快些出来。”
姜正无法,躲了那么长时间,腿都麻了,没想到最后败在逃跑时不小心落在地上的窝窝头,她慢慢站起来,歪着嘴,瞪着眼,走路一瘸一拐的扮傻子,“啊哈哈…”
苏澈显然未料到一直藏在此处的是这般模样的人,一时有些呆愣。
“你…有没有听到刚才我们的谈话?”
姜正不语,勤勤恳恳的扮演傻子,嗯嗯啊啊的嘟囔,“啊啊…嗯嗯…”
“竟是傻子!”王公子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剑,“直接砍死不就好了。”
“我讲过,莫要冲动。”苏澈立马拦下他,“既然神志不清,那便不知晓我们的对话,何必伤及无辜。”
“那若是今天的事暴露出去,传到凌公耳中该怎办?”
“我来。”苏澈摁下他的手,忍着难闻的气味,缓步靠近姜正,“你…可还记得你家在哪?”
姜正:“…嗯嗯…啊啊…”
“你姓甚名谁,可有相识的人?”
姜正:“…嗯嗯…啊啊…”
“你是男是女?”
姜正:“…嗯嗯…啊啊…”
苏澈:“……”
“罢了。”苏澈握住她的手腕,“你同我归家吧。”
姜正瞪大眼睛,即刻挣扎起来,“嗯嗯…啊啊…不啊…”
苏澈用力拉她,“走吧,我不会亏待于你的。”
“嗯嗯…我不跟你回去,松开…”
“怎如此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