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不解,“我不要懂你。”
“为何不要懂我?”
“我为何想要懂你?”
“你为何不要懂我?”
“你…”口水战打起来没完,姜正没兴趣跟他瞎扯,话拐了个弯,“反正你我就做个…陌生夫妇,什么也不会发生就可,你别管我,我不管你。”
“不要。”凌义狠声道,“你我之间,做不成陌生夫妇。”
“凌义,我已给了台阶。”姜正气愤不得,困顿都散了不少,今夜的凌义格外倔强,也不知到底在纠缠什么,“你莫得寸进尺,胡说八道,你到底想做甚?我讨厌你,你讨厌我,这不是个明摆着,自从我们认识就定下的事吗?难不成成了婚,你就会爱上我,别闹了,真正的恶心一个人,一旦想到将来会喜欢上对方,肚里都会翻滚,将吃进去的饭呕吐出来的,明明我讲为真,你非要同我唱反调吗?”
“从始至终,我从未说过厌恶二字,姜正,只有你对我是极其厌恶罢。”凌义眼眶泛红,拽门而出。
姜正蹙起眉,狠狠砸了下桌子,砸的手疼,“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还不关门!”
“混球凌义!”
气的她猛灌半壶水进肚。
夜里,她果如凌义所讲,发起热来,身上又热又凉,裹紧被子,完全失了力气,“冷,好冷…”
三年未生过病了,这凌公府当真克她。
意识昏沉间,一只大手覆到额头上,带着夜里的凉意,惹得她不停往那只手上靠,“凉,喜欢…”
“竟烧成这般?”
耳边是一声低叹,紧接着她被扶着坐了起来,温热的大手扶着她的后背,“喝些水,药早就煎上了,一会儿便端来。”
“嗯…”姜正睁不开眼,只能靠着身体本能往安全处躲,紧挨着宽大紧实的身体,挪着屁股,缓缓靠近上去,紧抱住他,“好…硬…”
她明显感受到这个身体的僵硬,靠着更难受了些,甩甩手,用力拍了下去,甚至连拍的哪都不知晓,“软和些,硬的硌得慌,难受…”
“我…尽量。”头顶上是好听的男声,带着微微的沙哑,那只温热的大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怀中靠,一瞬间,姜正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所包裹,是好闻的,有股草药的味道。
她第一次觉得草药的味道是好闻的。
“乖,张嘴,喝药。”一只大手托住她的下巴,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乖乖喝完,身体就会舒服,喝完可以吃颗甜枣,或是蜜饯,你想吃什么?”
姜正顾不上回答,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声音软的像水一样,
好温柔啊…
虽然声音像是凌义的,带些可怖。
“甜…枣,今日吃蜜饯…吃的牙痛。”
“那今晚就吃甜枣。”
“嗯。”
凌义可不会待她这般温柔。
世界上无人会待她如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