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模样就很吓唬我!”
“你刚才还讲我英俊。”
“你英俊我就要喜欢吗?我讨厌你,恨你,厌恶你,恨不得你去死!”
“我偏就不死!姜正,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凌义用力捶打桌子,恨自己的单纯,“我今日在茶水中下了安神药,你都能清醒着离开凌公府,我就不该轻信你的话。”
“?”
“你个混球!你给我下药你还有理了!我说我怎这般困,你竟给我下了药!”姜正气愤不得,能坚持跑了一个多时辰,还是她的惜命精神在强撑着,“我虽懒惰贪睡,但不至于那般困的,要不是你,我今天绝对不会被他们堵住,早就跑远,跑的无影无踪,你找都找不回来了,今天下午我就不该只下一倍的量,我应该下三倍,让府内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跑侧屋跑个三天三夜,把侧屋弄堵,恶臭萦满整个凌公府,臭死你!臭到一旁的军营,皆耻笑凌公府,耻笑你!”
“姜正!”
“凌义!”
凌义大口喘气,被骂的呼吸不畅,“聘书撕烂了也无用,我那有许多备份,五日后,你必定是要成为我的妻。”
姜正气的眼红,端起一旁的肉粥往他身上砸去,凌义未躲开,粥撒了全身。
“我偏不,凌义,我偏不嫁与你。”
凌义气的面部扭曲,狠狠一拳砸到桌上,“此事…由不得你。”
说罢,顶着一身肉粥,快步离开。
姜正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企图将那股躁给压下去,肚子适时响起,昭示着她此刻的饥饿,坐回木凳,胳膊刚搭到桌上,原本完好的桌子随着一声“卡崩”,四分五裂的碎了开来。
姜正撤开步子,一脚踢开木凳,“凌义,我恨死你了。”
第二日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姜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肚子先她一步叫出声,昨日气愤,肚子也饿,直到夜半才睡着,浑身没有力气。
姜正靠着榻沿坐起来,地上一片狼藉,木屑到处。
她突觉自己命苦,少时爹娘不爱,兄姐不疼,不得已心中紊乱,坏事做尽,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受人欺辱,还是曾经最讨厌的人。
说是报应,她是不信的,若要算,也该是当初做的不够狠。
“姜小姐,可醒来了?”
一道女声从外响起,是姜正未听到过得,“何人?”
“我是凌公新派来照顾姜小姐的丫鬟,名叫汀兰,汀为水边草地,兰为兰花之意。”
“是个好听的名字。”姜正打了个哈欠,“进来吧。”
汀兰慢慢推开门,入眼就是地上一片争吵痕迹,被吓了一跳。
姜正瞧了她一眼,是个长相清纯的姑娘。
“莫担心。”她踏着鞋下榻穿衣,“去唤管家,她会收拾的。”
“是。”汀兰点头。
姜正穿好衣服洗漱完,坐到梳妆镜前,今日凌义给她准备的是一套深蓝色衣裙,同上次的浅粉色样式不太一样,花纹是高竹样式,裙摆更为平整端庄,她很喜欢,不过没穿,翻出自己带的一套简单衣服换上,朴素且毫无特色,管家带人收拾时,她也未让汀兰给她做太繁琐的发饰,简单两个簪子固定住,再带些头花便结束了。
穿太麻烦的衣服可不便逃跑,她是不会嫁与凌义,甘心做他的妻的。
昨日吵了架,她想今日凌义应该不会再愿意同她于一桌吃饭,下人们更是好摆弄,逃走的机会只会更多。
于是在饭桌上看到一本正经翻弄书籍的凌义时,姜正脚步顿住,下意识是想跑的。
“过来。”凌义更先发现她的意图,“怎未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还在生气,你该喜欢那个颜色。”
“哪有生气,我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只是那衣服穿起来繁琐,我胳膊受伤,今日还是穿的简单点为好。”姜正无法,挪步过去,“你今日…不去军营啊?”
“食完午食再去。”凌义往她碗中夹了块肉条,“怎么?巴不得我不在府内,好给你机会跑?”
“怎会。”姜正咬紧后槽牙,端过碗,坐的离他隔一个位子,“昨夜争吵我确实冲动了,我道歉。”
“我不会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