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去了?”凌义被她激的同样起了脾气,“什么其他女子?”
“还在扯谎。”姜正气道,“凌义,我真没想到,你原来最多嘴毒,得理不饶人,最起码人不坏,不会滥杀无辜,几年过去,竟成了这般模样,可恶,恶心。”
凌义站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解释清楚你的话,我怎么就可恶了。”
身边伺候的下人见此形势,皆低头跪下。
姜正也被他的气势稍吓到,但仍强硬的看着他,丝毫不愿自己落入下风,“你不就是想瓦解我,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趁此将我送去青楼,让我去做那种事,给你换银钱,你原来还如此对待过其他女子,都是用的这个套路,只不过最是恨我,因为我骗了你。”
“哼…”凌义直接被她逗笑,无奈的别过头去。
姜正用力挣开他的手,“笑就是心虚,你承认了。”
凌义坐回位子上,“管家,你说,我到底做未做过这种事。”
“姜小姐,您怕是误会了,凌公从未做过您所描述之事,甚至因常年位于军营,凌公很少去热闹之处,所以可能一时未理解透彻您话里所说的那处。”管家诚恳道,“至于凌公府,您是凌公带回的第一位女子,未有其他女子一说。”
姜正不信,“我如何信你,你是他的人,到时候我被他杀了你都要替他给我埋尸。”
管家犹疑,“这……”
“因着我带你回来并非你所想的任何原因。”凌义眼尾上挑,“姜正,饭菜还剩许多,你还未吃饱,吃饱之后我再告诉你,我带你回来的缘由如何。”
姜正看着满桌的菜,努努鼻子,端着碗离他远些,“我先姑且信你,这些菜没有放毒吧?”
“若是放毒,你早就毒发身亡了。”
姜正一听,也不再犹豫,大口吃了起来。
可事与愿违,凌义饭还未吃完,就被军营喊了去,让姜正在府内等他,待晚上回来再告知她原因。
可显然,姜正不是个会乖巧等待的人,他走后,贴心请管家和下人们喝的茶里,她放了自制的泻药,效用之大,是她亲自试过的。
“姜小姐,您给我们的茶里下了泻药?”管家捂着肚子,痛苦道。
“我怎会那般无耻。”姜正装作无辜,可怜至极,“管家怎能如此怀疑我,我可不是那般人。”
“是小的多疑了。”管家没心思再说什么,简单叮嘱姜正待在屋内,便迫不及待的跑走了。
姜正瞧着他们跑远,心中好笑。
她就是这等无耻的坏人,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关上门,边脱衣服,边摘头上的繁琐装饰,漂亮的衣服再好看也不便于逃跑,她换回原本的简单衣饰,背好包袱,趁着院内无人,快速朝着屋后的墙面跑去,这是她今早发现的,较军营许远,可通往外面。
攀墙之术于她简单,不过两下就跑了出去,姜正头也不回,抹掉额头上的汗珠,一股脑向前跑去。
她自不能信任凌义,更不会命绝于此。
未跑多远,进一树林,遇一小溪,姜正口中干渴,快跑过去,不顾形象,大口饮水。
“跑出这么远了,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坐到树荫下,背靠大树,姜正累的身上出了层薄汗,打算休息会儿,等晚上再赶路。
此时的凌义已经回到府中,他念着家中姜正,公务不到两个时辰便处理完了,天未黑就回了凌公府,一进门,先未见到姜正,就瞧见下人们面色痛苦,来来回回的往厕屋奔去。
他忙拦下一个,“如此急忙,往侧屋去做甚?”
下人捂住肚子,痛苦不行,“凌公,因喝了姜小姐为我们备的茶水,府内上下,皆肚子疼痛,要忍不得了。”
“肚子疼?”
“是。”下人艰难开口,整张脸紧皱在一起,“原谅小人猜测,怕是姜小姐趁此给我们下了泻药。”
“快去吧。”凌义瞳孔猛颤,缓缓松开他。
“谢凌公,小的先去了。”
凌义心叫不好,快步朝着主院去,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榻上整齐叠好的,是他今日送给姜正的衣裙。
“呵…”他攥紧衣裙,咬牙切齿,“姜正,你当真觉得你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