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义未在意她的话,上前扣门三下,“咚-咚-咚-”
门很快从内打开,姜正侧过身子,朝内看去,院子极大,各种小路蜿蜒,通向不同宅院,小路旁边橘火燃烧,照的内部通明如日,管家站在一旁静侯。
相比起她住的地方,确实是极好的。
“进来。”凌义伸手去够她的包袱,被姜正侧身躲开,“做甚?”
凌义叹气,“同我来说,你那些银票什么也算不上,我不会贪。”
“谁知道你什么心思,总要小心些。”姜正越过他,向院内走去,“我住何处?”
“最大的那间。”凌义指向主院门口。
“那?”姜正惊讶道,“那应该是你和你夫人住的地方,我住在那算怎么回事?”
“其余地方还未收拾出来。”凌义看向站在身侧的管家,管家心领神会,绕到姜正身旁,“姜姑娘,凌公所言的确为真,府内常年只有凌公一人,其他宅院多是灰尘,来不及收拾。”
凌义补充,“我住在书房。”
姜正左看右看,勉强相信下来,“那我先住在那处,待其他宅院收拾好后我再搬过去。”
“可以。”凌义吩咐管家带姜正去往主院,便自行离开了。
姜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奇怪。
凌义到底是为何要带她回来?回来了竟就这样离开什么也未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正跟紧管家,
难不成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她…
打了个哆嗦,她害怕的紧,观察着周围,打算寻个破绽逃掉。
“姜小姐,热水早已煮好,干净里衣也已备好。”管家毕恭毕敬,“今日舟车劳顿,请好好休息。”
姜正绕过屏障,如管家所说,里面摆放着干净木桶和里衣,她挠挠头发,换上笑脸同管家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洗完后我便睡了,今日累的紧,这些等明日再收拾。”
管家点点头,“好,那小的退下了。”
门合上,屋内只剩她一人。
姜正将包袱的带子紧紧绑在肩上,摸了摸后腰处的银票,最后环顾圈这间屋,很大,装潢也十分精致,甚至要比她原来做二小姐的时候还要好,但再好也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耳朵紧贴到门上,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姜正露出个得意的笑,任谁也想不到刚来的第一天她就要跑吧。
存着笑,光明正大的打开门,然后就撞上了管家意味深长的眼睛,直直看着她,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姜小姐这可是洗完了?连包袱都背上了。”
“你,你怎么在这?”姜正吓得后退两步,指着天边高高悬挂的月亮,“都这般晚了,不困吗?”
管家摇摇头,“昨夜凌公听闻姜小姐还活着,很是欢喜,特地让小的在白日休息,如今精神饱满,特意守在门外,怕姜小姐今夜于陌生之处,睡不习惯。”
凌义的管家看着心思都那么沉,姜正有些不知该如何应付,“我…确实不习惯,今夜天气这般美,你也不困,带我参观下凌公府可好?”
“府内其他下人都在休息,此时参观怕是不合适,以后时间充裕,府内设施姜小姐迟早也会了解。”
“我不会长久住于此处的。”姜正上前两步,牵住管家的手,放软声音,“管家,就带我到处看看,我在马车上睡了许久,如今并无困意。”
管家动作一顿,向后退步,双手背于身后,“也可,不过要凌公允许,此一来,小的也不能说些旁的。”
动作间表示拒绝,话里却委婉明示。
凌义怎么可能让她到处转,她现在可是阶下囚一般的待遇,见突破不得,姜正也不再态度良好,安然的吩咐她,“我渴了,要喝茶。”
“茶水不易眠,睡前不适饮。”
“那我饿了,要吃东西。”
“屋内备了。”
“我不喜,我要吃肉。”
“那我去禀报凌公,看是否……”
“你做不得主吗?”
“凌公府上上下下属于凌公,一切都由凌公定夺,我自然不能做主,姜小姐若是饿了,凌公该会许……”
“我不吃了!”就会用凌义压她,姜正厉声打断,用力甩上门,钻回屋去。
“凌公。”见屋内没了动静,管家向路旁阴影处鞠躬。
凌义从暗中走出,“去厨房,将今日备好的烧鹅热热,给她送来,盯着她,莫让她有机会再跑。”
“是。”管家恭敬,弯腰向后离开。
凌义转头看向亮着暖光的屋内,嘴角浅荡开一抹笑意。
准备了许久之处,属于它的主人,终于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