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时不甘居后,覥着脸凑上前道:“太后,那小人呢?也淡妆吗?”
紫潭并不十分待见他此态,冷淡道:“吴时,哀家记得你从前性子如清酒,如今似乎是圆和不少。”
“小人是被太后宠软和了。”
紫潭闻言狭笑,“软和?哀家可不喜软和的面首。”
吴时声音越发粘稠,“太后一试便知,方才太后试了雾裘弟弟,小人好生妒忌。”紫潭闻言轻笑着将他压倒。
一室旖旎后,吴时与何雾裘二人懒懒地贴着紫潭的臂窝,何雾裘声色松惬地揶揄,“吴弟好气力,不愧与那李侍卫英雄一般的人物为旧友。”
紫潭起身半靠床头,“什么意思?”
那二人亦随她起身,“太后不知吗?吴弟与李侍卫从前为至交好友。”
紫潭看向吴时,“此言当真?”
吴时道:小人不敢欺瞒,小人从前确是与李侍卫为至交好友,但李侍卫是有鸿鹄之志的英雄人物,心气高野心大,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奴才自觉失色,便与他渐渐疏远了。”
“他有何鸿鹄之志?”见吴时一副欲言又止之态,紫潭道:“哀家不喜你这副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作态,有什么便说就是。”
那吴时作出一副讪讪之色,掂量着紫潭的脸色,支支吾吾地道:“李侍卫曾说,现妖风邪气充斥天下,他要建功立业以,以……”
“以什么?”
吴时惶恐道:“以……以正本清源。”紫潭脸色一变。
吴时赤着身伏跪在床,“太后息怒,是小人失言了。”
“正本清源?”紫潭冷笑一声,“那你觉得,何为妖风邪气?他要正什么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