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似乎只是在开玩笑的小狐仙。

“我的力量你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钱大把大把入账的滋味很爽吧？”

狐仙金黄的狭长兽眼在烟雾之中透出淡淡的金光，话语轻柔，姿态淡然，仿佛根本不在意男人究竟会不会成为自己的眷者。

她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无论男人是否做出选择于她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但这已经成为了男人最后的退路。

“我愿意，只要能够让我如愿，要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那么...便向我献上忠诚吧。”

狐仙的身影逐渐与烟雾融合，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男人从未听过的低喃之音。

明明不曾听过这种发音奇特的语言，但贾勇却在声音传来的第一刻就跟着吟唱起来。

“心有所念，名有所系。以物为信，以心为印。一次深一寸，求与仙相连。”

在狐仙消失的那一刻，飘渺的声音拂过男人耳畔。

“结契已成，你递一念，我还一梦。世界因果有论，若你心不稳，那便愿果自尝哦。”

他心不稳？不可能！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登上顶峰，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匍匐在地！

......

岳市艺灵艺术培训学校依旧是特殊调查小队的主场。

“哥，听说今晚大队长会带队去逮捕郑家人。你说，会不会真凶绳之以法后，怨灵会消失啊？”

接到沉默带队的小队长一脸疑惑的表情，跟在后面的年轻小队员挠了挠头。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局长之前给我们的守则，不是说怨灵是由怨气诞生来的吗，那电视剧不都有什么解开了这些鬼的心结，鬼就会消散吗...我，我就是瞎猜的。”

感受到小队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小队员反而有些心虚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想这也是局长要求我们找到徐婷婷后要调查出来的东西。”小队长笑道，他刚刚的沉默其实另有原因。

“其实我觉得如果他们只报复原来伤害他们的人，消不消灭他们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几天的搜寻无果扩大了小队队员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有人嘀咕一句，接收到队长锐利的眼神后，又撇着嘴不敢说话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是...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么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地狱和鬼差啊，人死之后真的会去地府投胎吗？”有的人想的更深。

小队队长知道是目标久久没有达成，让小队的成员开始想东想西的了，这样持续下去对队伍不利，队伍的心气会散掉。

但还没等队长出声安抚队伍情绪，就被电话来电声打断，他看到来电是局长的号码，连忙接起。

那边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巡查什么！网上为什么出现徐婷婷的视频！！”

徐婷婷的视频？

局长的声音之大，根本不需要扩音，旁边的成员就听得一清二楚，立刻拿起手机上网查看，根本不需要他去搜，已经闹到了热搜第三名。

#诡异直播间，后面还跟着一个火焰包围的爆字。

点开视频，他才看了一小节，就神色慌张的看向队长。

“队长！是我们两个小时前搜查过的东南角教学楼的三楼厕所！”

“局长，我们马上赶过去。”

局长那边虽然生气，但也听见了小队这边的话，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压下怒火，“快去，记得打开记录仪。”

“是！”

在往教学楼赶的队长以为局长已经挂了电话，准备收起手机时，电话那边局长的声音再度响起。

“虽然我们很需要这份资料，但...作为你们的直属上级，我命令你们，情况不对，马上撤离！”

“是！”队长神色严肃应道。

赶到教学楼三楼，队长立刻举起手，示意后面放轻脚步，谨慎前进。

所有人迈着快速但无声的步伐往前，紧张感随着目的地的接近在小队队员的心中逐渐高涨。

跟在最后面的队员眼睛已经不敢直视前方，但脚步稳步向前，直到最前方的队长挥手制止，众人才停下脚步。

队长先用探测摄像头伸出，对着厕所内的环境来回扫视，呈现在显示屏上的影像没有任何超出常理的存在，队长松了口气。

想起网络视频上两个躲开他们巡逻跑到厕所直播的女孩，队长当机立断，准备进去探查。

没有看完视频的小队不知道现在那两个女孩是什么情况，但能闹上热搜就证明事情绝对有问题。

队长示意所有人在他有所命令后才能进入厕所，令行禁止，即使有人不赞同队长一个人进去做先锋兵，遵守纪律的品行早已刻入骨髓。

进入厕所，感应灯随即亮起，光亮总会是心安的慰藉，队长抿唇，观察厕所的环境，判断安全后，他才一一踢开闭合的厕所门。

紧绷的神经随着最后的门被踹开时骤然断裂。

小小的厕所挤着两个人，一个女孩一如他们之前看见的徐婷婷死时的姿态趴伏在马桶边，另一个女孩则压在这个女孩身上。

灯光闪烁了一瞬，队长视线向下，只见一个手机摔落在女孩的腿边，手机上命名为郑灵夕的直播间界面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