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想要玩梗,方章无奈撇了撇嘴,“方章不知道,方章很慌张。”
“在...购物吧?我网购大促的时候也这样。”
张悦怡倒是最为接受良好的人,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再管虞镜,走到自己的床位,收拾了一下,就拎着包出门了。
“唉,她的周末,我的周末好像不一样。”唐松子知道张悦怡是要周末回家住了,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对异乡学子的不公,是道德的沦丧。”
方章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不也没回去嘛,刷你的视频去。”
最后,方章坐在椅子上回自己姐姐的消息,唐松子安详的躺在床上,露出双下巴兴致勃勃的刷起了毫无营养的小视频,只有虞镜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演艺大业之中无法自拔。
宿舍的氛围在此刻莫名达到了和谐。
……
夜晚,一群人躲过了宿管阿姨的视线,从宿舍悄悄跑了出来。领头的赫然就是白天出现在王新月病房的女孩。
“蔓蔓,要不,还是算了吧。”
还没有出发的时候信誓旦旦,并且不停怂恿的何灵玉和卓小婷拉着韦蔓蔓的手,感受着漆黑的环境,总觉得心里开始发毛。
“是谁说要来看的,现在都出来了,你还打退堂鼓。”韦蔓蔓不赞同道。
王新月的宿舍整体氛围挺好的,四个女孩彼此也都是交心的存在。
但是人就会有个区分,四个人里,韦蔓蔓和王新月关系最好。所以回到宿舍,哪怕班主任叮嘱了暂时不要往外传,但韦蔓蔓还是忍不住和舍友提了一嘴。
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会有点好奇心,哪怕知道前方很可能是一个大坑,他们也会想要试试能不能跳过去。
韦蔓蔓这个和王新月胆量大差不差的也就被两个舍友怂恿了出来,只是没想到最后她居然成了站在最前面的人。
三人缩成一团往前走,来到了熟悉无比的教学楼。
“是,是这儿吗?”何灵玉半个身子和其他两人挨着,头却到处乱晃。
眼神跟随着教学楼的外壁来回扫描,好像想从中盯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卓小婷半趴在韦蔓蔓身上,也是偷感很重的打量着周围。
韦蔓蔓深吸一口气,打开手中的电筒,两只手紧紧握住,控制住不自觉的颤抖,才慢慢把手电网上照射。
在光束聚焦于最高处,韦蔓蔓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点,可惜什么都没看见。
“要不要上去看看?”
或许是看了半天没出现任何超出想象的事情,何灵玉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戳了戳韦蔓蔓的手臂。
看两人都有些犹豫,何灵玉扯了扯嘴角,低声喃喃,“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我们都觉得新月不会撒谎,可事实就是除了新月没有人看见她说的...那个啥,”
何灵玉指了指王新月被发现的地方。
“而且,我记得我们教学楼天台是有防护网的,人怎么可能摔下来,那网高得,我敢说男生都很难爬上去......”
韦蔓蔓闻言想起了当时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的表情,想起她询问班主任却迟迟没有获得的答案,又想起王新月抱着母亲哆嗦哭泣的画面,她心一横。
“走!”
究竟是什么情况,上去看看再说。
“我记得,天台的门已经被锁上了,我们就站在门外从窗口看看,有什么不对应该也能及时撤退。”
何灵玉对韦蔓蔓突然的坚定有些惊讶,但她也想去看看,所以出言安抚了一下一旁没有表态的卓小婷。
“行,行吧。”
静悄悄的教学楼里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回荡着,她们亦步亦趋,相互扶持着往上走。
何灵玉和卓小婷把拿着手电筒的韦蔓蔓围在中间,无论是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乱瞟这个对他们而言熟得不能再熟的空间。
教学楼不高,她们这级就三十来个班,加上教职工办公室,厕所等空间,也就六层楼。
很快三人就站到了天台的入口,铁门是关上的,小小的窗口镶嵌在铁门上。三人靠近铁门,把脸凑近窗口,眼睛灵活的左右观察。
黑暗的天台空无一人,从窗口能看见的不同之处只有微微上抬视线后,映入眼帘的繁星点点。
看上去十分正常的夜景。
卓小婷松了口气,“没什么东西嘛。”
“搞不好真的是新月压力太大,出幻觉了?”同样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的何灵玉,嘟囔着。
原本松了口气的韦蔓蔓听到何灵玉的话,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自觉地更加靠近铁门,连带着自身的重量也压了上去。
吱哑——
像是年久生锈的螺丝被摩擦带出的声音,铁门被推开了。
“等等!不是说门锁了吗?”卓小婷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心情,整个头藏到韦蔓蔓身后,紧张得差点跺脚。
“现,现在怎么办?”何灵玉咽了咽口水,双手收紧,抓得韦蔓蔓手臂有些疼。
但韦蔓蔓没有任何反应,她盯着门后的世界,只觉得有一阵似有若无的声音在催促着她,往前走。
于是……她被蛊惑着——踏进了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