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托失踪了。
与其说是失踪,不如说是失联。这一周以来,别墅里只有安室透跟诸星大两个人两看生厌。
尽管没有漆原爱的消息,他们却成功认识了两个新的代号成员——基安蒂和科恩。
以及...一个对安室透来说相当熟悉的人。
“初次见面二位,我是绿川光,请多指教。”
灰蓝色连帽衣内搭黑色高领,下搭一条修身牛仔。男人身后背着一个软质的白色贝斯包,这种相似的装扮一下子就让人想到了他的身份——狙.击.手。
基安蒂、科恩、诸星大以及绿川光。四个人的定位都是狙.击.手,自然会有很多能聊的话题,以及...相悖的利益。
"那天在副驾驶的人,是你吧。"诸星大微微挑眉,丝毫不掩饰他曾经'偷窥'的行为。
反正不止是他,安室透这家伙也偷看了。好奇心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其次,当一个队伍的人员定位出现重合,一定会有替换的可能性,他暂时还不想离开莫斯卡托麾下。
"是我。"绿川光那蓝灰色的瞳孔在阴影里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对于诸星君,我也是久仰大名。"
什么大名?无非就是组织内有关菀菀类卿的传言。组织规模很大,尽管代号成员不算多,可底层人员却不在少数。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逃不过人性的本能。正是因为好奇心催生八卦,信息才有了更为广泛的传播空间。
诸星大自然也听过那些传言。
他个人并不觉得自己跟琴酒很像,但这不失为一个可以利用的点。只是这种话适合私底下说,摆到明面上来说的话...这位绿川先生的敌意未免强的过分了。
"呵。"
一声轻笑从诸星大的喉口溢出,带着一股子肉眼可察的敌意。
兜帽的帽檐低垂至眉骨,遮掩住了绿川光的大部分情绪。他的右手始终懒散地插在卫衣兜里,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勾不起兴趣。
两人周身的氛围谈不上剑拔弩张,但也绝对不算和谐。
作为近期任务的发布者,几人在组织的前辈,基安蒂很乐意看绿川光跟诸星大互掐。
她个人是一定会偏向绿川光的。谁叫诸星大浑身都散发着那样的气息,简直跟某个讨人厌的top killer一模一样。
科恩性格寡淡。他无意于这种无畏的唇枪舌剑,只有鲜血才能勾起他心底最深刻的兴奋劲头。
当几人再次见到莫斯卡托,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你受伤了?"
安室透第一个冲到漆原爱身侧。
组织的人对于血腥味都极其敏感,更别说像安室透跟诸星大这样敏锐的人了。
漆原爱身上的味道很淡,却还是存在的。是血腥味儿,还混杂着不知名药剂的气息。
安室透想要靠近,漆原爱却侧身躲过了他的触碰。
"没有,是别人的血。"
言简意赅,漆原爱身上那股疏离的劲满到几乎要溢出来。对此安室透有片刻的怔愣,但他很快又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适当地露出几分无措和委屈,身体却乖巧地停止了前进的趋势。安室透知道漆原爱一向不吃这套,可她也不会抗拒。
就好像漆原爱跟西园彻的相处一样,他需要让她一点点适应。习惯,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漆原爱无意看安室透的表演。眼角余光扫到正在一旁吃瓜看戏的诸星大,她的眼底微不可察地掀起了波澜。
一周前,雪松别馆外。
复古的保时捷车上有三个人。伏特加,琴酒,以及一个漆原爱从未见过的人。
琴酒是个强势的人,他坐的位置自然是后座的中心。保时捷的后座挺大,但就这么点儿空间给人坐还是很拥挤的。
无视了副驾驶上那带着淡淡好奇的目光,漆原爱径直坐到了琴酒身侧。
感受到身侧一重,琴酒低头看向自己那被漆原爱坐到的黑色风衣,他的眉头皱到几乎可以捻死一只苍蝇。
"想死吗?我不介意满足你。"
身为上位者,琴酒的领地感也很强。未经他的允许侵入他的领地,这几乎是在他的底线上跳跃。
漆原爱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屁股一抬轻易抽出了某人的大衣衣摆,一道褶皱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上面。
继续无视琴酒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漆原爱缓缓将双腿交叠在一起,抱肩靠上后座。
"你找我有什么..."
话未说完,漆原爱的脖子就被狠狠掐住,可她依旧淡漠地看着琴酒的方向。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正在一点点收紧,呼吸也开始逐渐变得困难起来,漆原爱依旧没有动作。
车内的其余两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