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荒漠的乌拉斯人崇尚血性、自由以及随时随地的交欢,而来自阿瑞利亚的王妃和她的信仰决不容许此等原始肮脏的陋习存在。为换得东方先进的武器与精良的战甲,汗王在领地的神树下宣誓皈依生命女神,从此永远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一部分。
而希德正是神树结出的果实。在这个习惯以神树的根茎枝叶为食的荒蛮之地,她的存在是如此格格不入。
苦涩的药汤被父亲灌入口中,希德只能紧紧闭上双眼,任凭那侵蚀性的秘药在体内翻涌。一阵灼痛升起,她无力地跌坐在地面,眼睁睁看着那不洁之物遽然现形。
“这才像个真正的乌拉斯人,我的女儿。”汗王狂笑起来,火焰为之颤动,权力的阴影吞噬了世俗的伦常,他将她拽入怀中,一如饥饿的野兽扎入深林,啃咬着春日里尚未成熟的果实。
希德低低地喘息着,一行清泪顺着眼眶滑落。象征着荒蛮的图腾被撕裂、舔舐、激怒,似沉睡的巨龙被强行唤醒。那是一种叫她自我质疑的异变,如蛇蜕皮,如蝶破茧。
“你应当臣服于我,臣服于本能!”汗王低语如誓,教唆她探入幽深的裂隙。希德呜咽着,身躯却背叛了她的心志。汗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迫使她触碰那交汇之地。她的掌心很快被那炙热液体濡湿,滑腻如春汛初解的河流。
“希德,你果然是我的骨血!别停下,我的可爱的女儿,我的挚爱……我的新娘!”
汗王残酷地道出她不愿想起的荒谬现实——她成了他新任的王妃,而他正是她的父亲,她的统治者,她今后侍奉的夫君。
泪水朦胧了希德的双眼,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砖石的响动。她本能地转过头去。在模糊的视野中依稀辨认出一个熟悉的轮廓,那是个年轻人,正处于少年和成人的临界。火光将他的银发染成赤色,脸上的表情在距离和光影中变得难以捉摸。他定身在帐前,双足仿佛被下了咒。
她的父亲同样发现了那个年轻人。他轻蔑地冷笑一声,视若无睹。而希德在意识到那抹视线时浑身一震,本已放弃抵抗的手臂再度挣扎起来。
“让他看着吧。”汗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似乎很照顾这个下贱的野种,叫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他该认清你究竟属于谁!”
他捧住她的脸,以王者的权力封住她的嘴唇。希德只觉得呼吸一滞,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水。年轻人目眦欲裂,拳头攥得死紧,几乎要冲上前将自己的生父碎尸万段。
希德心中生出一种深深的恐惧,害怕他因一时冲动而做出无法挽回的傻事。她迫使自己回应汗王的亲吻和玷污,忍辱含羞地将舌尖递送到父亲口中。见她曲意逢迎,汗王放声大笑,像个驰骋在烈马之上的无度暴君。
银铃叮当作响,希德清醒地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直至喷薄的顶点。
“这些种子……希德,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汗王喘着粗气,眼中燃烧起熊熊火焰,迷乱的低语仿佛一个癫狂的预言,“很快,我们会拥有一个真正受到轮回之神祝福的神赐之子!乌拉斯与阿瑞利亚的至高血脉,将在他身上交融……我们的孩子将继承一切荣耀,统御整片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