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拉,我想我应该再说一遍,不要随便变换性别。”
她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欸?可是这样很好玩诶。”
……真是觉得好玩?好吧,不愧是她。
“总之你先变回去。”
“好!”
……她到底转变成了什么物种,居然还能随意变换性别。
“你说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就是……一周目的时候你有去过美国吗?”
“去过。”
“你知道一个叫绿海豚监狱的地方吗?”
“……你如果是想问上一次你的战斗方式就直接问。”
“那拜托你告诉我一下,一周目的我是怎么做的。”
“其实我也不算很清楚,我只知道当时你给了我们耳塞让我们戴上,还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
“之后呢?”
“之后我发现天上飞的鸟突然坠落,经过伊鲁索的调查,其他小动物也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而且诡异的是它们的嘴巴突然动起来,因为上一次你强调了很多遍不能摘下耳塞,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周目的我有说过摘下会怎么样吗?”
“说是有变傻子的风险,还有极大概率死亡,不过我不是很清楚,待在镜中世界也有被波及的可能?”
“嗯……如果是那一招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波及到镜中世界的人,只要听见就会中招,而且人类只要听二十秒就会失去意识……不过也不一定就是那招,当时还有其他的情况吗?”
“上一次的你……应该是分身,当时眼睛发出诡异的紫色光,还双手合十在念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感觉就像是恶灵一样的存在,当时直觉告诉自己不要上前。
“果然是那一招啊,不过用那一招应该要整整四个月的冷却时间,一周目的我可真是下了一步险棋。”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技能中的一种,只要有活着的生物听见念出来的经文就会受到攻击,不同种族的生物攻击生效的时间不同,只要中招就是真的死了,救不回来的那种。”
“……范围呢?”
“只要能听见就能中招,哪里存在什么范围?而且听见经文也已经死亡的生物还会被操控念出同样的经文,听见也会死亡,我想一周目的我应该提前把整个美国的活人听觉都封住了,不然全部死完。”
“……”
这简直比普罗修特的壮烈成仁还要危险,普罗修特的能力至少还有克制的办法,她那一招没有完全隔音的耳塞就会死。
“如果你想用那一招的话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当时乔鲁诺也在场,他绝对不会允许你再用这种危险的招数。”
“好像也是……不过一周目的我有让你们把替身的耳朵也堵住吗?”
“只有伊鲁索的替身需要耳塞,我和梅洛尼的替身不需要。”
毕竟一个藏在自己的血液里,一个根本没有耳朵,制造出来的“孩子”又和本体之间不共感。
“但是那一招真的很厉害啊,说不定一周目的我就是用这一招搞定一切的。”
“但就以那个能力的副作用来说,估计是不会允许你用的。”
“那太遗憾了。”
“你到底都在遗憾些什么东西?”
“遗憾被封锁了一个比较厉害的技能。”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敌人也有上一次的记忆,你用那招还能成功吗?”
“好像也是啊。”
“况且我都不清楚上一次你到底有没有用那招取胜。”
“……欸?”
“我根本就没加入战局,战后也不关心当时的情况,只想赶紧回意大利。”
“这样啊。”
“要说真在意的一点就是上一次听说你牺牲后我们小队所有人都怀疑你到底是假死还是真死,我们一致认为假死的概率极高。”
“确实是假死,这一点有人告诉我了。”
“你那个养子如果一直跟着你的话应该会知道上一次你是怎么赢的才对。”
“……他说他不清楚,因为全程都在睡觉。”
那他的睡眠质量也太好了一点吧,怎么想都是谎话,真的是在睡觉吗?
那个非人类确实很在意艾洛拉的事情,但他也同样把艾洛拉的情报告诉了和艾洛拉有仇的人,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很明显,他想让艾洛拉那个所谓的“任务”失败,又不希望做的太明显被艾洛拉发现后遭她厌恶。
不过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既能把她永远困在这个世界,又不会因此遭她记恨,那个家伙还是太敢想了。
“反正这件事也不完全需要你来操心不是吗?”
“但万一任务失败就不好了,要知道那些家伙都挺聪明的,要是被他们猜出来我的任务目标是谁我就完蛋了,一直都回不去。”
“上一次的你居然没说过吗?”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不然他们如果真的想让我任务失败就应该会对准了我的任务目标下手,他们可能只能把范围缩小在和一周目的我有交集的人身上,当然你们小队是明牌。”
“某种意义上还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明牌。”
艾洛拉还在那里点头
“没错!”
“虽然我知道这是事实,但你其实可以不用赞同的。”
“没问题。”
十年后前往美国的战斗啊……那艾洛拉不会又得进监狱吧?
虽然对她来说这件事很简单就是了,毕竟在犯罪这个道路上,他们这些黑手党看了都自愧不如。
————
又失败了……
我看着我左手上的惨状,叹了口气。
怎么就这么难呢?
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我赶紧把左手藏起来,但还是让刚进门的里苏特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的左手怎么了?”
“……没怎么。”
“把左手伸出来。”
“所以说什么事都没有啊。”
“你别逼我用中文叫你的真名。”
“你的中文还是我教你的……”
我一边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一边把左手伸出来,没办法,他用中文叫我真名的感觉好像生气的家长(虽然我爸妈很少会对我生气就是了)。
“你这不是没藏什么东西吗?那你把手放到背后干什么?”
“……因为我左手的指甲。”
“嗯,看见了,还真是意想不到的惨状。”
“谁能想到整整五根手指的指甲都涂不好啊,全部,全部涂歪了……”
我给我画的漫画上色都没这么费劲!
“把指甲油给我。”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