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没看,当时给我的时间太短了,我来不及看。”
还想吓他?这人以为他是那种容易被谎话吓到的人?
“这么看来……结木不是把你当成很要好的同伴吗?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把本名告诉过我认识的任何人。那你有什么好怨恨她的?”
自己压根不想回答他,首先,不是艾洛拉主动说的,是他们算计她她才说的。
其次,她从来就没有把任何人当成过同伴。
最后……这关他什么事啊他有什么好问的!
算了,和一个搞不清状况的外人没什么好说的。
————
这几天绝对是倒大霉了,或许小心眼的艾洛拉因为自己上次催她快点找到那个替身使者,所以诅咒了自己。
不然他也不至于现在和这个讨人厌的漫画家背靠背,十指相扣,用诡异的姿势移动。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回到前几天,解决完那个某种意义上性格和艾洛拉一样讨厌的小鬼,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发型奇怪的小子突然出现,邀请那个漫画家去干什么。
结果那个漫画家回绝就回绝,居然把他当挡箭牌!
“你听好了,东方仗助,有上次的经历,我是绝对不会再和你玩骰子了!要玩你去和这家伙玩,反正我看他也不缺钱。”
你们之间的问题把自己一个不相干的拉下水干什么?
关键是这小子还同意了!
“我忙得很,没时间陪小鬼胡闹。”
“没事,我们今天也算是共患难了,我不会把你害怕高中生比你厉害的事情说出去的。”
“……”
和艾洛拉认识的果然就没几个好东西!
总之自己中了那个该死的激将法,真的答应了那个小子的请求。
“所以为什么要在你家开始赌?”
“你别想太多,我不可能和这家伙一起算计你,我这回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作弊的!”
……搞半天你上一次到死都没弄清楚他怎么作弊的?
不过自己也没发现那小子到底怎么作弊的,而且途中那个漫画家还一不小心把自己房子烧了。
然后自己就听见他自言自语说什么“结果重来一次我的房子还是逃不过在这种时候被烧的命运吗”。
上一次也在和那个小子玩骰子的时候房子遭殃,这回还要接着作死,这人果然脑子有问题吧?
结果今天出门又碰上他了,还是状态很奇怪的他,一看见自己就贴上来。
“给我走开,我们关系很好吗?”
“我也不想这样好不好,因为我背上有个麻烦的替身。”
“……给我看看,我帮你弄掉。”
“要是被你看见那个替身,它就会附在你身上,我这个宿主会死亡。”
这到底是替身还是恶灵?
“我有办法解决这个东西,不过需要你掩护一下。”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岸边露伴可都已经这么求你了,要知道我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求过人。”
这是求?这家伙对求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而且自己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我用天堂之门给你写了要听我话的指令了。”
……终于找到一个能和艾洛拉一样让自己讨厌的家伙了。
真巧,这也是个漫画家,你们漫画家脑子都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要和这个漫画家用诡异的姿势移动。
“你就不能去找其他人吗?”
“我路上确实碰到了康一,但他正和他女朋友在一块。”
“那小鬼还挺重色轻友的。”
“不,是我不敢打扰,当初把康一当素材还差点把他整得半死不活的事被那个神经质女人知道后我差点被她杀掉。”
“……你取个材到底还能得罪多少人?”
“我可不认为我在得罪人,他们会生气是他们的问题。”
怎么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他以为他是艾洛拉那种打不死的存在吗?
不,至少这人比艾洛拉还有些道德,也只是偶尔不干人事,艾洛拉那是偶尔才有过拟人行为。
那个麻烦的替身也很吵,但好在自己听不懂日语,也没开翻译道具,就当小虫子叫了。
和那个漫画家去了小巷子里,那个替身不知道怎么被除掉的,反正那个讨人厌的漫画家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回头。
“现在出去就行了,不过依旧不能回头,要是回头就会死翘翘了。”
“……你们这个镇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比意大利还危险呢?意大利那边就算有“热情”在也只是活人们之间的斗争,这边直接上灵异事件吗?
果然下次还是别来这个诡异的地方好了,另外,看见绿头发的漫画家就要立刻远离,不然会惹上麻烦。